“你是谁?”换娜的声音瞬间变了,带着惊慌和警惕,猛地想推开他……
然而张富豪却是早有准备,一把按住她的双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邪恶又得意的声音低语:“小宝贝,别乱动。你也不想被刘员外听到吧?”
他特意加重了“刘员外”三个字,料定这女人不敢声张……
换娜闻言果然僵住了,因为她听出了这个声音就是方才与她在酒馆里对饮之人!
黑暗里,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透着惊恐和愤怒,可嘴巴却被张富豪死死捂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随着张富豪的动作愈发的肆无忌惮,换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怕还是怒……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张富豪凑过来的臭嘴,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狠劲:“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富豪嗤笑一声,手上猛地一用力,将她按得更紧,“当然是来赚你说的‘大钱’!但是老子现在改主意了,银子我想赚,你……老子也要!”
他的话没说完,忽然觉得手腕一痛!
换娜不知何时挣脱了一只手,死死咬住了他的胳膊!那力道之大,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
“嗯!”张富豪疼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扬起,就要扇下去!
可就在这时,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嘶哑:“换娜?你房里怎么了?”
是刘员外!
张富豪和换娜惊慌失措的同时僵住!
尤其是张富豪,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还差点让裆下的小富豪吓出毛病,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躲到床内侧,用被子蒙着脸,紧紧贴着墙根……
见他藏好后,换娜迅速整理好凌乱的睡衫,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扬声回道:“没什么,老爷,许是老鼠闹的。”
话音刚落,舱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看到他面色蜡黄,身形消瘦,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怎么听到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哪有什么男人?”换娜半坐起来,又将腿蜷起来,不着痕迹的挡着张富豪,随后语气带着撒娇的嗔怪,“老爷您听错了吧?这深更半夜的,谁敢闯您的画舫呀?”
刘员外狐疑地扫视着房间,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也幸好张富豪习惯不赖,没有一进门就脱了裤子随处乱扔……
“老爷,您怎么这个时辰醒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刘员外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道:“老毛病了,夜里总睡不安稳,耳朵也越发不中用。”
他摆了摆手,转身往门口走,“你也早点歇着吧,别熬夜。”
“哎,老爷慢走。”换娜连忙应声,直到那蹒跚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舱门“吱呀”一声合上,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床榻内侧的张富豪猛地掀开被子钻出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可看着换娜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又忍不住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喷在换娜颈间:“小娘子藏人的本事,倒是练得挺熟。”
换娜被他看得不自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像刚才那般抗拒:“还不是被你这泼皮害的!若是被老爷发现,我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没再往后躲。张富豪见状,心里那点顾忌顿时烟消云散,这女人分明就是故作矜持,刚才帮他遮掩的举动,早已暴露了心思……
他伸手揽住换娜的腰,触感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换娜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顺势靠在了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夜色如墨,画舫在水面轻轻摇晃,舱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粘稠,两人顺理成章地滚作一团,上演着泥牛入海的真实一幕……
衣衫褪落,喘息交织。直到云收雨歇,换娜才慵懒地趴在张富豪胸口,指尖在他那片浓密的护心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张富豪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嘿嘿笑道:“我记得你说过有个‘赚大钱’的项目,到底是啥买卖?”
提到正事,换娜的眼神清明了几分,她抬头看了看张富豪,这次终于不再遮掩,缓缓开口:“这事儿,得从刘员外的女儿说起。”
“刘员外的女儿?”张富豪愣了一下,“就是那个叫刘艳的?听说长得跟朵花似的。”
“正是她。”换娜点头,“刘员外就这么一个独女,宝贝得紧,如今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刘员外给她张罗了门亲事,是邻县一个盐商的儿子,家里有钱有势。可刘艳那丫头性子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