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然而老道士听后却依旧毫不在意,反而梗着脖子辩驳道:
“天生万物,本就是供人取用的。观公子宽肩窄腰,步伐沉稳,显然是习武之人,难道你就没有猎杀过野物?”
对于这种脸皮贼厚的老逼登,祝无恙亦是有些无奈的斥责道: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说的是这些狗子都是被人养大的,有主之物。你若吃的是无主野狗,自然没人找你麻烦。”
“嗨,野狗肉质粗糙,哪比得上家养的狗子细嫩?”
老道士咂咂嘴,竟是还回味上了,随后他的眼神在祝无恙和农半休之间转了转,蓦然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
“二位公子,你们不会真打算因为这点小事,就抓贫道去见官吧?”
而祝无恙却是语气笃定的回道:“小事儿?已经不算小了!那些丢失狗子的人家已经去衙门报了案,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老道士闻言,愁眉苦脸的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些道:
“要不这样?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定是不差钱的人。贫道给你算一卦,你帮贫道给那些丢狗的人家补偿些银两,权当抵了卦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