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永宁郡主都看懵了,身后的侍
听到动静,三人转过头来。赵湛看到自家姐姐,咧嘴一笑,举了举手里的驴肉火烧:“老姐,你来得正好,这是祝老弟家的那位宝姨刚做出来的驴肉火烧,味道简直绝了,快过来尝尝!”
祝无恙也站起身,拱手笑道:“郡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坐,我这就让人再添副碗筷。”
永宁郡主柳眉倒竖,瞪着赵湛:“你还有心思吃喝?汤竹灯说你被个姓祝的……提刑判了你杀人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湛放下驴肉火烧,擦了擦手笑道:“嗨,那都是祝兄的计策,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计策?!”
永宁郡主闻言更糊涂了,看向祝无恙,眼神里满是警惕:“这位想必就是祝提刑了吧,我弟弟金贵得很,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到底想做什么?”
祝无恙哑然失笑道:“郡主殿下这不都已然看到了嘛,下官并未真的将世子殿下收监。倒是郡主您既然来都来了,那咱们做戏便要做个全套,再闹出一些动静来就更像了!”
夜半
胡家就在兵器铺后院,一间小小的院落,此刻黑漆漆的,只有
隋堂在终于等到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进了胡家小院后
不多时,只听得屋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那路过的提刑官真就判了赵湛的罪?”
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那妇人回道:“千真万确!公堂之上亲口判的,说是杀人罪名成立,要上报朝廷将其移交宗人府呢。”
“好!好!好!那这么说,咱们的事……成了?!”男人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兴奋,隐隐还听到有娇嗔的声音随之传来,似乎
“成了又如何?那姓祝的色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在公堂之上就敢当众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暗示让我今晚去找他,我看他是没安好心。”
妇人的声音虽说带着几分抱怨,可却夹杂着几分意犹未
“嗨!管他安没安好心,只要你那死鬼丈夫坐实了是被别人所杀,即便是叫你陪那姓祝的睡一觉又何妨?”
“哎呀!你说什么呢?讨厌……”
后面的话声音太低,隋堂没听清,只听到屋里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
隋堂眉头一皱,耐着性子等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只听“哐当”一声,房门便被踹得粉碎!屋里的两人吓了一跳,慌忙去抓衣服,却被
烛光摇曳,照亮了屋内的景象,但见得那妇人粉肩光溜溜的,在朦胧的烛光
那圆润的肩头,似是承载了江南水乡的温婉与柔情,只需轻轻一抬,便有了“犹抱琵琶半遮面”
而在其好似雕琢的玉石一般光滑细腻的粉肩上,此刻只挂着件勉强能遮住一半美好的大红肚兜,那未曾遮住的另一半美好则是又大又白,贼啦
“你是谁?!”
隋堂懒得跟他废话,左手拎着男人,右手揪住妇人,像拎小鸡似的将两个人拖到院里。他目光一扫,看到院角有床忘了收起的旧被子,随手便一把
他之所以会如此做派,也不过是听从祝无恙的吩咐,其实按照祝无恙的原话,本该是赤裸着将他们带回去,此刻多了一层
“走!”
两人又羞又怒,嘴里骂骂咧咧,却被隋堂死死钳制着,动弹不得。一路跌跌撞撞,被推搡着往县衙走去。深夜的街道上空
县衙大堂里,祝无恙他们还在喝酒,听到外
来了!
他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隋堂押着两个裹在一床被子里、骂骂咧咧的男女,点了点头吩咐道:“干得漂亮!带进来吧!”
隋堂将两人推搡进大堂,一脚踹在他们腿弯处,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被子散开了些,
妇人抬头一看
而那男子可不认识祝无恙,眼神闪烁,强作镇定:“大人,我们……我们是夫妻,在家睡觉,你凭什么抓我们?”
“夫妻?你先闭嘴吧!”
祝无恙都被那状告给逗笑了,他
“小娘子,你家男人尸骨未寒,你不忙着张罗丧事,却是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本提刑对你可太失望了!”
还没等妇人答话,那男子闻听此言,竟是立马换了一副说辞辩解道:“我……我是她远房表哥,来看望她不行吗?”
可谁知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祝无恙毫无征兆
“刚才不是让你闭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