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曾为之前想要搬走人家珊瑚摆件的歪心思而愧疚了那么一丢丢
此时他连忙站起身,对着农半休拱了拱手,语气十分真诚的感激道:
“还是兄弟你够意思,行了,大恩不言谢。这份情,祝某人记下了。”
农半休笑着摆了摆手:“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外了?你如今可是咱们定县的大老爷,将来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你呢!”
“好说!好说”
而正当祝无恙高兴的与县衙里的亲友们分享银两已然凑齐,明日便可去房牙店处交钱之时,与此同时,定县的另一头,于府的大门,在一阵轻微的吱呀声中,被一脸疲惫之色的于瑶缓缓推开
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里面是她从市集的一处小摊子那里买来的一份简单的素斋,最近时日,她都是这么将就着过的
只因出身县令千金的于瑶不光不会做饭,就连如何生火都搞不明白,而自从她的母亲得了怪病之后,父母为了腾房出售筹集药钱,只能无奈搬出于府,另找了个朴素小院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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