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边追问起来,你这么县令大老爷又当如何交代?”
他与祝无恙共事日久,深知祝无恙素来心思缜密,断不会做这般潦草了事的糊涂事,只是此事蹊跷,由不得他不心生疑惑
祝无恙放下茶盏,十分随性的将不小心吸到嘴里的茶叶径直吐到地上,语气平淡,却字字藏着机锋:
“交代?好交代!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相信!
那名从巡检司大牢逃出生天,后又死于县衙走水那晚的死囚,名字居然也叫钟炎,老家亦是乐县人氏!
你说,这世上竟有这般凑巧的事?”
一语落地,李观棋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来,椅脚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失声惊呼道:
“竟真有这般巧事?同名同姓,同乡同籍,这绝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