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羞赧的洪巧燕,抬手牵过她的手,掌心温热,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笑着道:
“方才没叫完的,咱们现在再补回来,可好?”
洪巧燕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脸颊又是一红,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漾开一抹清甜的笑意,一如这端午的粽香,绵长而温柔
却说洪巧燕正一脸娇羞,莲步轻挪,螓首微侧附在祝无恙耳畔,樱唇欲启,正要有什么私密话语相诉,那眼波流转间,漾着三分羞怯七分缱绻,连周身的空气都似染了几分柔腻
偏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温存之际,院门外忽传来“笃笃笃”的叩门声,声响不算重,却如惊雷炸在耳畔
洪巧燕惊得心头一跳,玉容骤变,慌忙不迭地直起身,脚下莲步急退,堪堪离了祝无恙三步开外,垂首敛眉,指尖攥着衣角,耳根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了一层绯色,方才的娇羞旖旎,尽数化作几分窘迫慌乱
祝无恙亦是心头一叹,真是好事多磨
他满含无奈地敛了眼底那点温柔,缓缓转过头,望向那推门而入的身影,不是李观棋又是何人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