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都是应该的
    青玉坐在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田大人!您别哭啊!那个不是田夫人!真的不是!不知道是谁被烧死在了里面,您夫人在屋里呢!好好的!”

    田重的哭声猛地一顿,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泪

    “你……你说什么?这不是小茹?”

    “不是!绝对不是!”青玉连忙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夫人只是被浓烟呛到了,已经苏醒了,就在宝姨的屋里,您快进去看看吧!”

    田重这才回过神来,心里的巨石瞬间落地,可随

    他也顾不得向青玉道歉,甚至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尘土,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宝

    宝姨的屋里亮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却温暖,屋中站着不少人,而且还都是当初从大名府一路相伴来到定县的老熟人

    田重刚一推门进去,便径直朝着屋里走去,不顾周遭人的目光,一把推开

    床上躺着的正是周玉茹,她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头发被熏得有些焦黄,身上盖着

    田重心疼得不行,刚想俯身查看,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了床边的人

    只见床边正坐着一个女子,身着素色衣裙,手里拿着一罐烫伤膏,正小心翼翼地给

    那女子的容貌清秀温婉,正是田重不久前刚与之“和离”

    刘氏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小小的棉料短袍,眉眼间

    小虎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床上的周玉

    田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尴尬更甚,下

    刘氏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烫伤膏递给一旁正在猛翻白眼的宝姨,随后她牵起小虎子的手,朝着田重微微颔首,便领着小虎子安静地

    田重的目光追随着刘氏母子的身影,直到他们走出房门,

    他心里清楚,当初与刘氏和离,虽有诸多缘由,可终究是他亏欠了她们

    不过这份落寞也只是持续了片刻,田重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周玉茹身上,快步走

    周玉茹的手冰凉,让田重的心又揪了一下,他俯下身

    “小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烧到哪里?哪里不舒服?”

    周玉茹缓缓睁开眼,看到田重,眼中闪过几分暖意,虚弱地摇了摇头

    “放心吧田老哥,嫂子没事。”

    田重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祝无恙正坐在屋角的椅子上,身上的衣衫依旧残破,头发上还沾着些许灰烬,手里正把玩着几缕

    “幸亏县衙里好多人当时还没睡,发现失火后立马就赶过来了,营救得也及时,嫂子没被火烧到,就是被浓烟呛得狠了点,现在头晕得厉害,还犯恶心,暂时没办法起身,好好歇几天就没事了。”

    田重闻言,心里彻底松了口

    “多谢祝老弟!若非你这里人多,后果不堪设想!”

    祝无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田老哥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田重又低头温柔地看了周玉茹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随即

    “对了,祝老弟,我夫人她……她怎么会大晚上的在你房间里?”

    这话一出,屋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都纷纷闭上了嘴,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祝无恙和周玉茹身上,盛潇潇更是有

    祝无恙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颊涌上几分尴

    他总不能当着田重的面说,周玉茹来此得目的有一半是来吐槽田重的吧,一个妇人大晚上的来另一个男人家中吐槽自家丈夫,这话一旦说出来,就如烤红薯掉到了裤裆中,不是粑粑也是粑粑

    好在周玉茹虽然虚弱,意识却很清醒,说话也不受

    “夫君,你别误会,是我主动来找祝县令的。”

    “我就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我爹的案子,实在放心不下,想着晚上过来问问祝县令,案子查得怎么样了,没想到刚聊了没几句,就突然失火了。”

    田重闻言,脸上的疑惑渐渐

    “多大点事,至于你大半夜亲自跑一趟吗?往后再有什么想问的,吩咐我去问便是,何苦自己折腾,还差点出了意外。”

    周玉茹虚弱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