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转头看向祝无恙,眼神毫无顾忌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
“我上次与瑶妹在众春园游湖时见过你,你就是那个新任的定县县令吧?你叫……叫什么来着?”
祝无恙微微颔首,抬手作揖,语气温和:“正是小可祝无恙。”
“哦对对对,祝无恙!”
“家父还时常在家提起你,说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能耐,倒是厉害!
嗨!你也不用给我行礼,我不过是个秀才功名,哪比得上你这个父母官,该是我向你行礼才对。”
话虽这般说,可汤竹灯却半点起身行礼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稳稳地坐在
田重好像根本听不到二人的对话,自顾自的将大盆放在桌
汤汁浓稠,里面的甲鱼被均匀的剁成几块,田重似乎还挺注重色香味俱全的,上面还飘着
他将甲鱼汤分开舀好,本想先递给汤竹灯,可汤竹灯却没接,目光在几个碗里扫
“我爱吃裙边,这碗裙边多,我就吃这碗了。”
“嗯,闻着就香,没想到田老哥还有这手艺!”
田重端着碗的手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愣,像是想说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汤明远便已舀了一勺
“嗯,味道确实不错,鲜得很,还补身子!你们也快吃!”
田重见状,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碗递给祝无恙,又给
他瞧着一旁乖巧伺候
“你也拿去尝尝吧。”
洪巧燕惊喜的连忙接过,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吃上甲鱼,因此纵然心里觉得应该谦让一番,却终究没舍得说出来,于是她
祝无恙端着汤
他眼神锐利,很快便注意到,其中一个碗的碗底,沾着少量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粉末颜色与碗底
方才田重盛汤时,手腕也都像是在有意的遮掩什么,若不是
他心中一动,想起方才田重盛汤的顺序,那只沾着粉末的碗,田重起初是想朝着周玉茹的方向递去的,想来本该是盛给周玉茹的,没料到竟被
祝无恙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也没点破,只是端着汤,慢
一碗汤下肚,众人都放下了碗。
田重瞧着周玉
“小茹,汤也喝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快回屋再躺会儿,好好歇着。”
周玉茹本想多说几句,可架不住田重的坚持,也不
“那我先回屋了,汤公子和祝大人莫要见怪。”
还没等祝无恙开口,汤竹灯便先一步毫不在意的笑着摆手,示意她不必客气,随
只是周玉茹刚走没多久,汤竹灯便渐渐没了精神,起初只是揉了揉眼睛,神色慵懒,到后来,脑袋越来越沉,眼皮像是粘在了一起,再也撑不住,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又过了片刻,田重从卧室走了出来,刚
他脸上闪
“祝老弟,你别多想,那碗甲鱼汤里,我只是放了些安神助眠的药粉,本来是给小茹喝的,你也知道,她这几日总睡不安稳,想着让她好好歇一歇,没想到汤老弟非要抢着喝……”
祝无恙放
“所以方才嫂子跟我说,你俩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相同之处,莫非全都是田老哥你的早有预谋,故意投其所好?”
田重闻言,反倒没
“没错,就是投其所好。我如今已过了而立之年,却依旧没什么作为,自然是想少走些弯路,省得浪费时间。
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要我以后真心对她好就够了,你往后遇上了合适的姑娘,也终究会懂得这份心思。”
祝无
“那田老哥这般费心,想必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吧?周老大人过世后,给嫂夫人留了不少遗产,你从中得了多少?”
田重笑了笑,
“嗨!提这干嘛……其实也没多少,承蒙两个小舅子相让,大概是分给小茹这边四成左右吧,也就六七万两银子,还有城里的几个铺面罢了,够我们夫妻俩过日子就行。”
六七万两银子,再加上几个铺面,无论对谁来说,怕都是一笔相
祝无恙故
“那我现在也想少走几十年弯路,田老哥你看,我还来得及吗?”
田重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怕是来不及了,你嫂子心里现在只有我,可容不下别人!
不过隔壁县倒是有个姓吴的有钱寡妇,家里颇有资产,就是命硬了些,克死了几任丈夫,你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