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躲在离周府不远的一处小院里,昨夜私逃至此,因太过疲惫,睡到方才才醒。小妾听闻周老大人遇害,假意哭着要去见周老大人,可刚进卧室,见了周老大人的惨状,便转身狂吐不止,哪里有半分真心!
那二公子则是胆小如鼠,连卧室门都不敢进,一直缩在院外,瑟瑟发抖。”
秦峰说着,语气里满是鄙夷:连自己的
祝无恙让衙役将三人带到面前,见那长子浑身酒气,衣衫不整,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二公子面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小妾
他细细打量三人,见他们皆是手无缚鸡之力,虽有争夺家产的动机,可从凶手利落的作案手法与高强的武功来看,三人绝非凶手,作案
排
凶手到底是谁?
为何要对周家赶尽杀绝?
那铜质观音像,又为何会成为作案凶器?
一个个谜团萦绕在
他走到院内,目光扫过那一排尸
周老大人看似一生磊落,若不是与人结下死仇,绝不会遭此横祸!
或许,他看似温和的表面下,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亦或是,周家的产业,牵扯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卷起地上
祝无恙深
“再仔细搜查周府每一处角落,尤其是周老大人的书房与卧室,任何细微之物都不可遗漏,或许能找到凶手留下的线索。
另外,派人去打听近日与周府有往来之人,以及是否有陌生面孔在周府附近出没。”
祝无恙立在正厅阶前,目光忽然再次扫过周老大人的那两个儿子,此时的周明、周亮正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身旁的小妾康
祝无
“五条,你陪着周家二位公子和康夫人,去府内各屋查点一番,重点核对财物器皿之类的物件,看看是否有丢失。”
张五条拱手应下:“卑职明白。你们仨,听到没?起来!”
老大周明一听要
“大人,这……我家这都家破人亡了,查财物还有何用?”
祝无恙眸
“还不是因为你家殷实嘛!这般积财颇丰,便是仇人寻仇,既已痛下杀手灭门,断无空手而归的道理!
若能查出丢失财物,或许能从赃物流向追出线索,再者,也能看清凶手行事是否只图报复,或是另有贪财之心,于查案大有裨益!
啧!我跟你解释这些干嘛,问得着嘛你……”
张五条见自家老爷
“多嘴!我家大人做事岂是尔等能参透的?麻溜的起来带路!”
周明兄弟俩闻言无言反驳,康氏见张五条满脸络腮胡甚是凶恶,更是不敢多言,于是便领着张五条往后院走去,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想让老二周亮搀扶一下,可惜后者
祝无恙望着几人的背影,正思索着案发时的动线,身后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竟是侍从青玉抬
“对了公子,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让我……”
青玉话刚出口,忽然察觉到周围还有几名捕快在清理现场,忙警惕地扫了一圈,快步凑到祝无
“上次您不是让我暗中监视过周府两天嘛,我记得当时跟您提过一嘴,见过两个穿员外服饰的人坐马车来周府里,没待多久就走了,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啐了几口,我当时还隐约听见其中一个说什么:这件事能吃周老大人一辈子!估计是当时您也没太在意,所以我也就没多细说。”
祝无恙闻言眼睛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记起来了!你当时还说,特意跑到巷口假装不小心冲撞了那两人的马车,看清了二人的容貌!那若是这二人再次出现,你是否还能认的出来?”
青玉当即
“错不了公子,那两人模样有特点,一个颧骨突出,眼角带疤,一个下巴上长着颗大黑痣,还留着三缕山羊胡,我看得真切,再见到肯定能认出来!”
祝
“好、好、好!若此案真与这二人有关,这次你或许就能立大功,也不枉我前些日子把你提成捕快,没白费对你的栽培。”
青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下巴微微扬起几分,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小骄傲,那副嘚瑟的模样,落在一旁的弟弟青禾眼
他跟着公子时日也不短了,自然也想立功出
祝无恙此时却顾不得留意兄弟俩的神色,指
“那你对那辆马车还有没有印象?我估摸着,若真是这二人犯下的灭门大案,定然知晓官府会追查,往后不会轻易抛头露面,若是能找到那辆马车,顺着马车踪迹找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