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逼斗力道极重,显然祝无恙被程老板“不讲武德”的举动激怒,已是动了真火,方才仓促之间,竟是下意识的用上了内力!
就这一下,别说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的程老板了,
程老板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只觉得两眼冒着金星,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居然还打飞了两颗牙齿,一溜儿
“公堂之上,有于县令在此坐镇,更是有诸多百姓围观听审,你一个开赌坊的卑贱商人,不过是使钱买来的功名,安敢在本官面前当堂串供?!那妇人,你说!你相公当时到底带了多少银子?!”
程夫人见丈夫被扇得嘴角流血,吓得当场眼泪
“当当当……当时……他带走了二百两银子!”
“什么?!只有二百两?!”
“这就不对了啊,刚才祝县尉算的可是将近五百两之巨!”
“这中间差了三百两,哪儿来的?”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百姓们的议论声比之刚才更甚,纷纷
祝无恙终于舒了一口气
“于大人,还有在场的诸位乡亲,大家可都听到了吧?程老板刚才已然承认,他往返京城加上买监照,总共需要花费将近五百两银子,而他夫人却说,他当时只带了二百两。那么我就纳闷了,这三百两银子的缺口,又该从哪里找补?”
李老实叔侄听到这里,哪里还听不出其中的蹊跷,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过来!
李老实猛地扑到堂前
“好啊!原来就是你那个借了我哥银子的贼人!我哥从京城千里迢迢跑来定县,就是来找你要债!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牲,不光没还我哥银子,居然还将我哥推到河里溺杀,你还我哥哥的命来!”
他的侄子李小二也跟着哭骂道:“你还我爹的命来!你这个天杀的凶手!”
而一旁的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想起来了!当初确实有人问过我程老板的居所方向,原来是来找你要账的!”
程老板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依旧在思考片刻
“这……这只是你的臆测,你猜的!对,都是你猜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我当时虽然银子没有带够,但是你们别忘了,我可是开赌坊的!
我程某人想赢个几百两银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你凭什么栽赃说是我借了那李忠义的银子?!”
“这……”
李老实叔侄闻听此言,脸上的悲愤顿时僵住,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将信将疑,他
祝无恙摇头叹
“你这厮可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我都怀疑你是否早就提前准备好了这诸多应对的说辞!
也罢,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就再请个人来与你对质。秦捕头,劳烦你将隋堂带上堂吧!”
“隋堂”二字一出,程老板的脸色
他身体微微一颤,眼中充满
不多时,一个面色苍白,就跟个逃难的难民似的年轻男子被带了上来,正是隋堂!
他一进堂,便连看都不看程老板一眼,径直走到案前,“扑通”一声跪
“在下隋堂,愿如实招供!”
“讲来!”
隋堂悄悄白了祝无恙一眼,定了定神,缓缓开口,将程老板如何找到他,如何诓骗他说洪老爷子是害死姚氏的烂赌鬼,又是如何拿他娘的尸骨是否能够葬入祖坟的事相威胁,逼迫他去暗
“你这个不孝子!你你你……你胡说!”
程老板听完,顿时恼羞成怒,双目赤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平日里待你们娘儿俩不薄,吃我的穿我的,你如今竟敢如此污蔑你的亲娘舅!”
身旁的捕快早有准备,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程老板挣扎不得,只能对着隋堂破口大骂,随即又猛地转向于县令,“扑通”
“于大人明鉴呐!隋堂是我的亲外甥,他的证词算不得数!他这分明是被人收买了,故意来陷害于我的!”
“舅舅,你还是不要再狡辩了!”
“我是你外甥不假,可你不该诓骗于我,更不该拿我娘的尸骨来威胁我!
若不是祝县尉及时发现,我险些就成了你杀人灭口的帮凶,犯下滔天大罪!你这般狼心狗肺,我怎能再帮你隐瞒?!”
程老板浑身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
巨大的绝望和恐惧瞬间将他吞噬,他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倒在地
公堂之上,一片寂静,只有
于县令看着瘫倒在地的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