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青禾你个小王八蛋怎么今天就跑回来了!你小子要有口福了!”宝姨笑着招呼道,“赶了一路肯定饿坏了吧,来来来,香喷喷的羊杂汤大家赶紧趁热吃,边吃边聊!”
青禾一闻到这香味,眼睛立刻亮了,刚才的那一丁点疼也
“哇!是羊杂汤!我刚走到院门口就闻到香味了,还以为都这个时辰了,公子已经用过晚饭了,没想到却是正好赶上!啧啧啧,真香啊!”
宝姨把砂锅放在廊下的石桌上,拿起
“瞧你这馋猫样,说的好像老娘还能背着你吃独食似的。今晚开饭晚,是因为老娘找到活儿干了!”
“活儿?”青禾舀羊杂的手顿了一下,好奇地问道,“什么活儿?不会跟这羊杂有关吧?我闻着这味道,跟宝姨你以前炖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宝姨闻言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看向青禾:“哎呦喂,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长了个狗鼻子,这都能闻出来?”
“宝姨这两天在一家羊杂店找了份切肉切配菜的活儿,往后我们吃饭要比以前晚小半个时辰了。不过好处就是,宝姨忙完后,店老板允许她带些卖相不好的边角料回来,炖给我们吃。”
“那可太好了!”青禾一边吸溜着滚烫的羊杂汤,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道,“这以后岂不是能天天解馋了?等我哥明早回来,肯定也开心坏了!”
“小混蛋就知道吃!”盛潇潇看他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忍不住催促道,“别光顾着吃啊,赶紧说正事,田巡检到底去周老大人家做什么了?你们哥俩真是一路货色,眼里就只有吃的。”
祝无恙也放下手中的汤碗,目光重新投向青禾,眼神里带
青禾见状,
“公子,你们是没瞧见今儿个那阵仗!那田巡检,今儿个穿得倍儿精神,胡子也刮得倍儿干净,独自一个人赶着一辆崭新的青篷马车,车后头堆着好些个礼盒,绫罗绸缎的料子露在外头,一看就价值不菲,径直就往周老大人的宅院去了!”
他说得唾沫星子横飞
“我哥本来蹲在街角那棵老榕树下盯着,远远认出田巡检后,就立马叫我过来一起看热闹!
就见那田巡检上前叩门,那门环刚
你们猜是谁开的门?竟是周老大人那守寡多年的女儿,周姑娘!”
“要说这个周姑娘吧,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儿个不知怎的,竟是一路小跑着来开门的,鬓边的碎发都有些乱了,脸上还带着点没藏好的羞涩,低着头不敢直视田巡检!”
青禾绘声绘色的学着周姑
“后来,田巡检不知凑到她耳边说了句啥,那周姑娘的脸唰地就红透了,跟着就露出一副……嗯……春色满面!对!春色满面的模样!
她的眼睛都亮了,先前的羞涩也全没了,对田巡检热络得很,还主动上前帮着卸马车上的礼物,两人并肩往里走,那模样,活像是一对儿第一次回门的新人夫妇!”
他故意顿了顿,见众人都竖着耳朵听,端起碗
“进了周老大人家的院子,里头的情
足足过了有将近半个时辰左右吧,那田巡检才出来,后头周老大人被他女儿搀扶着,两人也都是笑容满面的,一路欢送田巡检到大门外,那周老大人还主动拉着田巡检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那亲热劲儿,跟见了自家亲人似的!”
说完这一通话,青禾才低头看向自己碗里的羊杂汤,迫不
祝无恙将筷子轻轻放到碗上,听完青
“田老哥无缘无故去了周老大人的府上,居然还带着这么多
这倒奇了!
听你这么一说,怎么瞧着,倒像是田老哥是去周老大人那里提亲似的?”
“祝兄,这……不太可能吧?田大哥不是已经有了妻儿了吗?上次咱们从大名府一同来定县赴任的路上,我还逗过好几次他那八岁的儿子,陪他玩过陀螺,小家伙虎头虎脑的,很是可爱呢。”
宝姨闻言,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田巡检的儿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还会去提亲?莫非……莫非田巡检还真就看上了周老大人的女儿,想要娶了人家做侧室不成?”
宝姨说到这里,她自己也
然
“不太可能!周老大人虽已致仕多年,但在定县也是颇为德高望重
就算他女儿如今守寡,以周家的门第,恐怕也不会同意让女儿给人做侧室!
而且听完青禾的描述,田老哥那架势,怕是要娶那周姑娘当正室的吧……”
“正室?!!”
盛潇潇猛地转头,柳眉倒竖,语气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