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恙不置可否的点
“嗯?哦……或许吧……”
这时小青禾犹如
“原本我之前还以为洪老爷子平时好赌,与他有所交集的也就只有这位程监生了!
而且方才我见程监生回公子的话时有些闪烁其词,给我一种他心中有鬼的感觉!”
青玉听后眼睛一亮,但是似乎又想起了
“不对吧青禾……你看人家程监生为人财大气粗,仗义疏财,二百两银票都说送就送!我估摸着人家这么有钱的人,不太可能会因为二两银子的欠账就坑害姚氏身亡……”
“可不是嘛!这也正是我想说的!不至于,真不至于……”
祝无恙沉吟片刻后,忽然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们哥俩也开始分析案情了,真是孺子可教也!但是你
我这次来原本就是为了‘打草惊蛇’,并没有指望仅靠一次简单的拜访,就能将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青禾的声音在夜风中带着几分急切
“莫非公子已经想到如何从这四个人中找出那个幕后黑手了吗?”
祝无恙闻言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抬手理了理腰间的玉带
那些烛火在夜色里星星点点,像是撒在黑丝
他缓缓回头,唇边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邃,他素来没有提前透露猜
“这事可不能着急。”
祝无
“我们得给真正的幕后之人一个发挥的空间,待回去衙门之后,你去叫秦峰捕头、张五条和李观棋来我住处一趟。”
青禾虽仍有疑惑,却也知晓祝无
一旁的青玉早已牵来三匹骏马,马蹄在乡间小路上轻轻叩击,发出细碎的声响,三人翻身上马,缰绳一扬,骏马便踏着夜色疾驰而去
祝无恙的居所之中正温着一陶壶鸡汤,浓郁的香气顺着晚风飘散开来,引
祝无恙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只瓷
而在桌子的另一侧,不知为何竟摆放着两锭沉甸甸的银子,还有三摞码得整整齐
秦峰刚一进门
“不知祝县尉此时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秦峰进门的瞬间便注意到了桌上的银钱,他心中虽有些好奇,但是若祝无恙没有主动提起,他也就并未多嘴相
祝无恙闻言放下瓷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
“秦捕头,你即刻着可靠的差役去通知各处的城防军士,从今夜开始,最近两天要重点关注四个人的动向,分别是:周老大人、谢老大人、苏举人和程监生,你记住,不仅是他们本人,连带着他们的亲眷家属和家中下人都不能放过!”
“若是这四人的亲眷下属有出城的迹象,不必阻拦,放任他们离开便是;但若是这四个人本人要出定县城,你们就想办法将他们拦下,随便找个理由,比如核查路引、询问公务什么的,务必将他们请到县衙来,切记不可惊动旁人!”
秦峰见祝无恙表情严肃,不由得心中一凛
“属下明白!敢问祝县尉,是从今夜开始便执行吗?”
“对,就是从现在开始。”祝无恙端起碗,又喝
“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转身快步出了院门,临出门时还不忘吩咐守在门口的两个捕快,让他们即刻出发,去通知四个
待秦峰离开,祝无恙的目光便落在了屋中剩下的四人身上,青玉、青禾、
“青玉,从明天开始,你去周老大人家附近盯梢。”
“务必仔细观察周家人的动向,尤其是周老大人本人,切不可大意。”
青玉平时虽说有些贪玩,但做事情还是比较谨慎的,当下抱拳应道:“遵命!”
“青禾,你去谢老大人那里。”
祝无恙又看向青禾,特意叮嘱,“我下午时注意到谢老大人的府上有几个身手不错的护院,你盯梢时离得远一些,多用些心思隐藏行踪,别轻易被他们发现了,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来禀报!”
“是,公子!”
青禾年纪虽比
李观棋是他培养的日后的师爷,以后说不定这定县县衙的所有文案事宜,都会交给他来协助
“李兄,你与他们不同。”
祝无恙的语气忽然
“你自己想个妥当的理由,直接进入苏举人家中。进去之后,你再装作不经意间,以请教的名义,和苏举人探讨如何写好一篇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