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恙“哦”
可李老实叔侄俩却被他这话吓得心有余悸,原本跑得有些乏力的脚步,顿时变得轻快起来,紧紧跟在祝无恙的坐骑后面,生怕
同行的盛潇潇和崔响姐妹也互相对视了一眼,想起了前几日刚到定县驿馆时,夜里确实曾有人偷偷摸进祝无恙的房间,虽然后来那人被祝无恙抓到,没查出身份,但此刻祝无恙突然提起“暗杀”,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只是见祝无恙眉头紧锁,
祝无恙没领着他们去前堂,反而
这房子门窗紧闭,门上挂着一
“大人,这是……”李老实疑惑地
祝无恙没说
顿时便一股刺鼻的腐
李老实和
只见屋子中央,停放着一副棺材,棺材盖没有完全盖严
“这……这是……”李小二吓得声音都变了
盛潇潇哪里受得了这种味道,还没迈进门槛就拉
青玉和青禾也皱着眉
只有祝无恙,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们上前仔细看看,认认里面的人,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腐臭味越来越浓,二人被熏得眼
还算李老实脑子活络,四下看了看之后,发现窗户下有一根顶窗棍,便随手抄
只是衣服刚一掀动,一股更加
李小二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转身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哇”
门外的盛潇潇赶忙拉
青玉忍不住的探头看了一眼李小二
“我了个官家老天爷,你早上吃的居然是红枣年糕?那玩意本来就不好消化,怪不得你吐得这么干脆。”
而小青禾本就有些恶心,一直强压着才没发作,此刻被青玉这么一说,忍不住也扭头看了眼那一摊稀糊糊状的红枣年糕,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哇”的一声也跟
青玉看着二人左一摊右一摊,刚想骂上一句“你怎么也这样”,可他刚一张口,便清晰的闻到一股红枣年糕以及胃液酸腐的味道,胃里瞬间开始翻腾,竟是已经溢到了嗓子眼处,
一时间,衙门后院里,呕吐声、咳嗽声此起彼伏,与屋里
正在这时,停尸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里满是悲痛与绝望,
“哥啊!我的亲哥哎!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啊!哇……”
这是李老实的声音!
显然,他已经认出了棺材里的人,就是他失踪多日的哥哥李忠义!
而他自己,则
祝无恙站在门口,
他原本只是有些猜测,可现在看来,
过了一会,李老实走出停尸房,扑通一声跪倒在祝无恙脚边,膝头瞬间扬起了灰尘,李小二见状也赶忙跟着跪下,叔侄俩肩膀抖得像秋风里
“祝大人,求您开恩……”李老实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成碎片,枯瘦的手紧紧攥着祝无恙的袍角,“我哥哥忠义他……求您让我们把他带走,好歹先入土为安呐……”
李小二年纪其实也就和崔响差不多大,此刻连话都说不囫囵,只一个劲地抹眼泪,断断续续喊着“爹……我要爹回家”
祝无恙看着眼前
他俯身扶起李老实,声音沉缓:“死者为大,安葬亲人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二位不必如此。”
说罢,他转身朝不远处喊了声“青玉”,青玉闻言立即快步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你带李老实叔侄去办手续,把李忠义的尸首领出来。”
祝无恙叮嘱道,目光扫过李老实叔侄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莫要怠慢。”
青玉应了声“是”
叔侄俩走几步便回头给祝无恙作揖,嘴里不停念着“谢祝大人”
只是片刻之后,祝无恙便听到从走廊
抬眼望去,只见于县令穿着藏青锦袍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穿灰布长衫的王师爷,捕头秦峰和几个捕快紧随其后,最末竟是于县令的千金于瑶,穿着水绿襦裙,手里牵着丫鬟小红,不紧不
“祝县尉果然是心系百姓。”于县令微笑着夸赞道,只是在这种情形下,此举似乎多少有些不妥,亦或
祝无恙拱手行礼,语气平静的回道:“于大人,死者已矣,些许体面还是该给的。况且李老实叔侄不过是想安葬亲人,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