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听到此处之时,祝无恙心中一动,他立
那道士说话不伦不类,举止怪异,他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
“啧……老丈稍等,我也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就见宝
田重田巡检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道:“出什么事了?这么吵。”
祝无恙苦笑着摆了摆手,随即劝道:“此地位于大名府和定边府交界,鱼龙混杂,我们又是异乡人,连这个村的村名都不知道,若是都离开,行李和马匹没人照看,恐生变故。”
随后他看向张五条说道“五条哥,你留在院里警醒些,看好东西。”又对田重、盛潇潇、崔响和青禾说:“我们几个跟吴老汉过去看看便好。”
众人点头称是,张五条抱拳道:“有我在,公子放心。”
于是祝无
此时院里已是人声鼎沸,那佝偻道士正被
吴三见吴老汉来了,立马上前质问道:“三叔,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人?竟敢在我新婚之夜钻在床底行窃!”
吴老汉一脸茫然,连连摆手:“小三子,你误会了!我也是今日才认识这位道长,我当时是说咱们这个地方附近也没个客栈,因此叫他们来沾沾喜气,给咱老吴家热闹热闹,这才带他来的,真不知道他居然是这种人!”他又转向道士,“那道长,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道士见吴老汉
“我都说了,我是给新娘子看病的郎中!不信你们问新娘子,我对她的病情一清二楚!”
说着,他便将从床底听到的李秀儿的病情、用药情况,甚至连李秀儿和郎中说过的私房话
吴三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好啊!你果然是躲在床下偷听!我与娘子的话都被你听去了,还敢冒充郎中!今日定要报官,治你的罪!”
“你……好好好!报官就报官!我怕你不成?”
见双方争执不下,眼看就要动手,祝无恙终于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朗声道:“都住手!”
他气度不凡,
祝无恙环顾四周,沉声道:“我乃新任定县县尉祝无恙,此事交由我来处置如何?”
“县尉老爷?”
有人连忙搬来一把椅子,恭敬地说:“老爷快请坐。”
祝无恙也不推辞,坐下后,目光看向道士:“道长,你说你不止一次给新娘看过病,想必对那李秀儿十分熟悉?”
道士见他是官,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那是自然,我对李姑娘的身子了如指掌。”
“嗯,说得好!”祝无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对崔响说道:“麻烦崔姑娘,去把新娘请出来,一问便知。”
随后他又对田重说:“还请田老哥先将吴三带到院外稍候,免得他情绪激动影响判断。”
田重
崔响则快步走向新房,不多时,便与盛潇潇一左一右,领着一个头
那
“祝……老爷,新娘带到了。”
道士一见新娘
“就是她!李姑娘,你快告诉大家,我是不是你的郎中?你当初生病时,是不是我给你开的药?你还说过,吃了我的药之后,夜里睡得安稳多了,对不对?”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而新娘却是无论道
祝无恙只是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听到最后,还特意吩
那道士不知是计,装模作样的凑前仔细分辨了几眼,便一口咬定自己没错!
而祝无恙听到道士的话后,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他喊了一声:“田老哥,把新郎吴三带回来吧。”
只是吴三一看到那个“新娘”,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疑惑,挠了挠头道:“这……这谁啊?这不是我娘子啊?她怎么穿着我家娘子的衣服,而且……”
他话还没说完,田重已经看清了那“新娘”
“哈哈哈……这不是那谁嘛,嘿!这给整的嗨!你别说,还挺眉清目秀的……”
然而祝无恙却是神色一肃,厉声对那“新娘”说道:“你,把衣服脱了给大家看看。”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正要出言阻止,却见那“新娘”竟然有些嗓哑地答应了一声:“是,公子。”
这声音一出,众人更是愣住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新娘”
他动作麻利得惊人,片刻之间,就将身上的大
众人定睛一看,眼前哪里是什么新娘,分明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身形消瘦的小伙子!
那小伙儿低着头,捂着胸口,有些脸红的道:“哎呀!都别盯着猛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