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恙听后沉吟半晌,随即苦笑一声道:“可我目前就只是一个八品县尉而已,太子殿下那样的大人物,真的有用得上区区在下的地方吗?”
姜玉楼一听,便知他已意
“正因为你此时官微言轻,没什么根基,这才会选择你做内应。恒州的那位宋公子在与你临别之际,是不是还送了你一样东西,让你到了定边府之后找机会交给信王府?”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未曾透露半点消息,而姜玉楼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虽然姜玉楼似乎还未知晓宋康交给自己的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最关键的是“宋康”的身边,居然有太子安插的眼线!
“这就对了。” 姜玉楼见他眼中闪过震惊,立即笑道,“看来那位公子的确很看重你,对你也有栽培之意!”
姜玉楼说着,从怀中摸出一
“等你到了定县,届时只要发现信王府有任何不轨的异常举动,就将消息与这枚铁牌一并交给定县的丐帮弟子。到时候太子殿下必有重谢,兴许在年关将至之前就能将你扶上县令的交椅!至于日后嘛,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祝无恙刚想下意识的伸出手,
接过铁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一道无形
他看着手中的铁牌,心中五
虽然目前的局面已经很明显了,但是祝无恙却忽然记起张五条曾经单独和他说过的一句话,令他后背发凉:林
祝无恙想不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只是就目前来说,林震此人起码表面上是太子的人,而大“宋康”王——赵构,与远在定边府的那位信王,或是直接参与了夺嫡,亦或是成为了支持三皇子夺嫡的盟友,所以太子殿下这个做亲大哥的,才会想尽一切办法为这些
只不过现在的祝无恙很想指着这些人的鼻子大骂一句:老子不过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
祝无恙就那么随意地坐在一块凸起的青石上,背脊
姜玉楼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那厮竟是连句告辞
面前的水面泛着一层灰蒙的光,别说水底的游鱼,连池
不知何时起,内堂里的丝竹管弦声隐约传来,夹杂着宾客
“公子!公子!可算找到您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青禾气喘吁
待他看到祝无恙安然无恙
“您可吓死我了,刚才看到姜公子一个人奸笑着回了内堂,跟那些达官贵人们谈笑风生,却唯独没看到您,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
祝无恙回过神,看向青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奸笑?!哈哈!你形容的很贴切!本公子不过是在这里吹吹风而已,慌什么!”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不好的情绪,可青禾从小到
于是青禾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随
“公子,您怕不是在等那位‘大好河山’吧?”
祝无恙愣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你们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好端端的想人家一个寡妇干嘛!”
“得了吧公子,我可没说您是在想王娘子,你这都不打自招了,我看您还是别装了!”
青禾满脸不信,就那么
“好了好了,别看了,我脸上又没花!”祝无恙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笑着打断他,转移话题道:“怎么?你真看到那王娘子也来参宴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青禾立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
“她可不是来了嘛!而且小的还听林书吏说,一会儿她还要给在场的达官贵人们助兴,和仙韶女乐的姐妹们一起弹琵琶呢!公子,咱要不还是回内堂吧?既能看王娘子表演,还能吃点好酒好菜,总比在这里对着黑乎乎的鱼池强啊!”
祝无恙笑着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假山对面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步履匆匆,似乎有些慌
由于他所在的角落正好处于墙落的拐角,空间狭小,回音却是格外明显,因此那脚步声便显得尤为清
某个姓祝的好事之人那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朝着青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手指放在嘴边“嘘”
青禾立刻会意,捂住了自己的嘴,主仆二人悄咪咪地往假山阴影里缩了缩
“柳……柳老板,您别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了要被说闲话的!”
祝无恙觉得这声音有些陌生,可仔细一想,又
不等他细想,另一
“柳老板?好啊尚昆阳!陪人家一起坐在床上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如今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了吗,居然叫人家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