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顿县县令侯德安,见过林知府!”侯县令率先拱手行礼。
祝无恙也跟着躬身作揖道:“下官祝无恙,见过林大人。”
林震目光扫过二人,脸上露出
祝无恙微弓着身子,眼角的余光清晰地察觉到
“果然是冲我来的!”
就在这时,祝无恙不经
只见张五条脸
他原本就是恒州府的捕快,
可盛潇潇和崔响脸上也满是震
“人家是来找我的,最多再捎带上张五条,你们姊妹俩这是什么表情……”
作为主人,侯县令率先开口问道:“不知林大人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林震微微侧过脸,对侯县令笑了笑,随即目光一
“没什么大事。听闻顿县前不久发生了一起百姓当街杀害街道司公人的奇案,这可是我大宋开国以来,第一起平民杀害街道司衙役的案子。林某心生好奇,于是便想来亲自看看。”
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林震一行人一进门就盯着祝无恙等人不住的打量,哪就关心起案子了?
但人家毕竟
“把那份供状呈给林大人看看。”
侯县令看着林震和祝无恙之间微妙的气氛,心中猜测二人之间定是有些过节,只是双方并没有一见
思虑片刻后,他爱惜
“林大人,这份供状的核心供述,其实是出自这位年少有为的祝县尉之手!”
过了片刻,他微微颔首,只说了句“不错”
而后,林震看向祝无恙,语气复杂地说道:“此案若是照供状所言审判,怕是要逼得刑部重新修订律法。祝县尉这‘敢为天下先’的少年锐气,真是令林某汗颜啊。”
这厮又来这套!
明面
林震身后的何师爷以及其他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幸
祝无恙的心中更是苦不堪言,腹诽道:“丫的什么时候‘敢为天下先’成了贬义词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恭敬地回道:“下官不过是可怜邓杰一家的遭遇,不敢妄称什么‘敢为天下先’。”
林震轻轻“哦”了
张五条见状,吓得“噗通”
“请老爷原谅小人当时的不辞而别,小人只是……”
“行了行了。”林震冷冷地打断了他,“你既已离开恒州府衙,便不必再叫我老爷。人各有志,本府也并未打算问罪于你,退下吧。”
林震端起茶杯,不急不慢地呷了一口,他看了一眼盛潇潇和崔响,却并未说话,随即
“祝县尉,你是不是在你们老家泗水县时收留了一个被剥夺功名的人,名叫李观棋?”
祝无恙心中一紧:“果然!他什么都知道了!这厮的消息来得真快!”
“李观棋在观音堂前戏耍妇人之事,确实是下官的主意。下官原本是想……”
“想通过李观棋的举动博取百姓同情,继而将事情闹大,引起为了祭祖大典而来的那些达官贵人的注意,逼他们为那妇人捐款,对吧?”
祝无恙的话还没说
他的计
他苦笑着辩解道:“确实如此。只是下官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般不可控的地步,百姓竟然围堵了林大人的居所。这是下官的疏忽,还请林大人大人有大量,能够海涵一二。”
“你没想到?”一旁的青衫书生突然大笑起来,“祝县尉这话可就言不由衷了!那李观棋当时明明口口声声自称是恒州知府麾下的公人,你怎么能说没想到?依姜某看来,你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吧?哈哈!”
“姜某?”
这个姓氏并不多见,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百胜门的江湖百晓生姜玉楼!
“原来是他!”
“怪不得林震能这么快知晓此事原委,原来
可笑我几个时辰前还说想结识他,没想到竟是在这种场合,而且他还是来帮林震问罪于我的……”
想当初,他与林震在恒州之时本就有些“小过节”,这次又因李观棋之事让
祝无恙心
“下官确实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只是当时一时糊涂,思虑不周,这才造成诸多百姓围堵大人居所。好在林大人吉人天相,并未造成严重后果。”
“祝县尉虽然行事方式有些欠妥,但初
只是林大人您因此受了惊扰,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如由祝县尉做东,再请我家那位做知州的堂哥作陪,今晚好好宴请林大人,算是给林大人您赔罪,二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