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无恙,青玉!”
祝无恙回头,只
“三位怎么走得这么慢?是腿脚不好吗?”
盛潇潇叉腰
“你小子别说风凉话,潇潇和响儿都是年纪轻轻的大姑娘,怎么会腿脚不好,她俩是被我拖累了。”宝姨平复一下气息,说道,“真是望山跑死马,我在山脚下时看这里也就是个小土坡,结果真爬起来这么累!”
祝无恙笑了笑后说道:“宝姨,你看那山尖处那么多人围着,定然走过去。不如我们先四处转转,欣赏欣赏风景吧?”
宝姨朝那边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回道:“也好,来都来了……”
于是祝无恙一行人沿着另一条路往前走,这条小路比较僻静,两旁种
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
广场上已经搭好了高高的
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舞裙,身姿曼妙,随着音乐的节奏翩
台下围了一大批百姓,看得
广场的角落里,几个乐师正在调试乐器,吹吹打打的声音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这舞跳得真好看。”盛潇潇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赞叹道。
一旁的崔响也笑着说道:“姐姐若是喜欢,等祭祖大典的时候,咱们再来好好看看。”
宝姨看着台上的舞姬,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学过跳舞,只是后来嫁了人,就再也没跳过了。现在别说跳舞了,爬个台阶都费劲!”
就在这时,一阵极为伤心的
那哭声渐渐变得凄厉而绝望,
祝无恙眼瞅着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失望之余,在听到哭声后,转过头刚好与李观
“这是谁在哭?”
祝无恙凝神细听,发现哭声是从
“走,我们过去看看。”
四人朝着观音堂
观音堂坐落在广场的西侧,是一座小巧玲珑的庙宇
此刻,观音堂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棵老槐树下,一名荆钗布裙的妇人正瘫坐在地
她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妹子哭得也太惨了。”宝姨率先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不忍之色,伸手从袖中掏了块碎银子,“潇潇,崔响,咱们过去看看。”
盛潇潇扶着宝姨上前,崔响则跟在
祝无恙摸了摸下巴上昨晚刚冒出的青色胡茬,与一旁
“这位大姐,你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可那妇人像是没听见一般,只顾着埋头痛哭,且哭声
那孩子约莫三四岁的光景,梳着两个羊角辫,脸蛋圆圆的,醒来后揉了揉眼睛,见母亲不理自己,也不哭闹,只是从地上捡起几颗小石子,在母亲身边自顾自地玩耍起来
围过来
有人说这妇人定是遭了什么横
人群中,一个挑着菜担子的老汉忽然“哎呀”
“我认得她!这不是卖茶汤的邓杰家的媳妇吗?”
“说来也真是可怜。她相公邓杰,前几天早上在街口卖茶汤,不知怎么就和街道司的衙役吵了起来。
听说那衙役说
混乱中,邓杰竟用舀茶汤的铜勺,一下砸在了那衙役的后脑袋上……”
老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那衙役当场就没气了。邓杰现在已经被关到大牢里,听说砸死的是衙门的人,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这罪都轻不了啊。”
“他家还有两个老人要赡养,孩子也才三岁。”旁边一个卖针线的妇人接口道,“平日里就靠那几亩薄田和卖茶汤过日子,如今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这一家子可怎么活?简直是天塌下来了。”
众人闻言,都纷纷叹气,皆言若是活得舒坦谁又愿意大清早的去街上摆摊,
那妇人似乎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哭声愈发凄厉,玩耍的孩子被吓得
祝无恙沉默了片刻,摇了摇有些发酸的
李观棋正站在一
“李兄,兄弟我有件事想拜托你。”祝无恙拉着李观棋走到一边,避开了人群,语气十分诚恳,“这可是一件堪比徒手建造二十八级浮屠的大善事……也有可能是三十五级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