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声渐渐平息,马一鸣重
“算我栽了!为了堵你们的嘴,今晚这顿我请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点,别跟我客气!”
“这还差不多!”众人立刻接话,你一言我
祝无恙悄悄转
李观棋心领神会,眼底泛起笑意,默默将袖中揣着的碎银子又塞了回去,笑着还朝祝无恙轻轻点
小二很快端着酒菜上来,酱色油亮
可还没等有人动筷子,酒肆门外忽然传来一阵
闫鹏正夹着一块肉往嘴里送,听见声音猛地顿住,眉头一蹙:“嘶!这是我的马!”他放下筷子,起身就往门外走,“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别叫人把我的马给惊着了。”
众人停下动作,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没什么大事,”他坐下解释道,“就是停马桩旁边有两个摆摊的妇人吵起来了,都说是一条细布抹额的主人,争得面红耳赤,引来不少路人围观。人一多,马蹄子就有些惊着了。”
这话刚说完,众人的目
其中张兴调笑道:“这可巧了,又到了祝兄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以前你就经常帮伯父断案,这次正好再断个抹额案!”
祝无恙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知道推脱不过,便对小二道:“劳烦你先把菜上着,我们去去就回,这点小纠纷,片刻就能解决。”说罢,便带着众人往停马桩的方向走去。
远远就看见
祝无恙挤进去一看,只见两个妇人正揪着一条天青色的细布抹额争执,一个穿粗布蓝裙,面前摆着个卖糖水的摊子,铜壶还冒着热气;另一个穿灰布衫,摊位上
“这抹额明明是我的!今早我摆摊时还戴在头上,转身拿东西的功夫就不见了,肯定是你偷的!”卖糖水的妇人嗓门极大,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这是我娘给我绣的,上面还绣了朵小兰花,你看看!”卖绿豆糕的妇人急得眼圈发红,指着抹额角落的花纹,“我刚才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糕饼,起身就没了,定是你趁我不注意拿走的!”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围
祝无恙看了看两人的摊位,又瞧了瞧那条被扯
“两位嫂子莫急,既然你们都说是这抹额的主人,不如让抹额自己说说,它到底是谁的,如何?”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
“这小伙子怕不是个傻子吧?抹额又不会说话,怎么告诉你是谁的?”
“就是就是,年纪轻轻的,净说胡话!”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我认得他!这是前泗水县令祝大人的公子祝无恙!听说他十岁就跟着祝大人断案,是个神童呢!”
这话瞬间让议论声变了调,众人看向祝无
正说着,人群外挤进来两个半大的少年,一个穿青布衫,一个
两人跑得满头大汗,一见祝无恙就喘着气道:“公子!我们就知道您一听见有纠纷,肯定会来凑热闹,果然在这儿找到您了!”
祝无恙笑着点头:“你们来得正好,省得我再找别人帮忙。”
他从两个妇人手中接过那条抹额,递给青玉,语气严肃起来,“给我狠狠扇这个抹额的大鼻窦,让它老实交代,到底是谁家的!”
青玉和青禾虽有
祝无恙又转身朝隔壁卖包子的摊主借了一张油纸,铺在卖糖水妇人的摊子上,道:“就在这油纸上扇,别让它跑了。”
两人立刻抡圆了巴掌,对着抹额“啪啪啪”
围观的人看得一头雾水,连那两个争
扇了约莫十几下,祝无恙才喊停:“好了好了,可以了!把抹额给轻轻的拿起来。”
青玉依言拿起抹额,众人这才发现,油纸上落了不少
祝无恙指着那些碎屑,对青玉青禾道:“你们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两人对视一眼,各用手指沾了一点
“回公子,是甜的,还带着点桂花的香味,像是糕点的碎屑。”
祝无恙点点头,
“这位老嫂子,抹额里掉出来的是糕点碎屑,而非糖水凝结的糖屑。你卖的是糖水,若这抹额是你的,怎会沾着糕点碎屑?那么很显然,你在说谎!”
卖糖水的妇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祝
周围的人立
卖绿豆糕的妇人则激动得红了眼眶,对着祝无恙连连作揖:“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为我做主!”
祝无恙连忙扶起她:“举手之劳,嫂子不必多礼。以后保管好自己的东西便是。”
那卖糖水的妇人在众人的议论声中
围观的人见案子断
而祝无恙等人兴高采烈地往醉仙楼走,一路上都在夸祝无恙聪明,说他天生就该当官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