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埋土里、埋树下,看它们各自怎么腐败。再没长进,趁早卷铺盖滚蛋,别他妈在仵作这行里误事!”
老刘被骂得满脸通红,却
“谢孙执事您老人家指教!小人记住了,以后定当多琢磨、多尝试!”
他心里清楚,孙正路这是在提点
一旁的张员外,原本脸色苍白地盯着那颗头颅,听到孙正路和老刘的对话,突然反应过来——这颗头颅根本不是他儿子的!马奎、马涛这俩货是在骗他那两千贯的赏钱!
张员外最近时日急得头发都白了,听下人说是衙门这边有儿子头颅的消息,他差点没背过气去,如今得知竟然只是个骗局,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他猛地冲上前,对着马奎的脸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停尸房里格外响亮!
紧接着,他又去打马涛,动作又快又狠,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罗县令和李捕头都惊住了,没想到这张员外看
李捕头反应最快,忙上前拽住张员外的胳膊:“张员外,您冷静点!咱别伤了人!”
张员外还想挣扎,嘴里骂道:“两个杀千刀的!竟敢拿旁人的头颅骗我的赏钱!我今日非打死你们不可!”
张员外之子头颅失踪的案子还没头绪,如今又冒出个“假头颅”的事,更麻烦的是——既然这颗头颅不是张员外之子的,那必然是另一个人的,也就是说,泗水县又多了一桩人命案!
他罗名章都一把年纪了,眼看就能致仕了
罗县令叹了口
“张员外的赏钱你们也敢骗,律法之下,自有惩戒。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这颗头颅是谁的?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趁早说实话,免得到了大堂之上受那皮肉之苦!”
马奎梗着脖子,眼神闪烁:“大人,我……我们没骗您!这头颅确实是我们在太河边路过无意间挖出来的,说不定是别人埋在那里刚好被我碰上的呢?您不能凭这就说我们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