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小姐息怒,青玉年纪还小,不懂事,我在这厢替他给你赔罪。”说着,又敲了青玉一个板栗。
见自家公子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青
而一旁的崔响此时也连忙打圆场:“姐姐,青玉只是小孩子心性,你别跟他计较。我们出门在外,互相体谅些才好。”
盛潇潇哼了一
“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没大没小的小混蛋,下次再敢跟我顶嘴,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几人正闹着,青禾突然指着河面兴奋的喊道:“公子,你快看!水里有鱼!咱们要不要抓点烤了吃?”
祝无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条银鳞小鱼在清澈的水里游
他刚想开口,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丝回忆——泗水县离这里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泗水县
不多时,小河边的祝
青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泗水县啊?我还想尝尝县里张记的糖葫芦呢。”
祝无恙翻身上马,目光望向泗水县的方向,轻声道:“快了,按照咱们的脚程来说,最多再有五日,应该就能到家了!”
话说泗水县的罗县令此时正捏着茶盏的手紧了紧,指尖略显泛白——茶是新沏的雨前
差役老王头的声音还在堂下打颤:“大人,真……真吓人!太河边那片护林,老槐树下躺了个人,身子是全的,就……就没了脑袋!”
罗县令搁下茶盏,茶盖与杯沿碰撞出
他今年已然五十有九,鬓角的白霜比去年又重了些,若是坐
按大宋律例,六十致仕,而他的致仕文书也早就写好压在箱底,只等过了年春闱交上去,便能带着攒下的俸禄告退,守着自
可是这具无头尸,却像块刺
“仵作呢?李捕头呢?”罗县令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三分。
“都去了!小的先跑回来报信,那尸体穿的料子……虽然小的眼拙,但也瞧出是上等的蜀锦,怕不是哪个富家子弟或是……官宦子弟……”
罗县令的心里顿时“咯噔”
虽说他回到老家泗水县也就刚做了三年多的县令,但是曾经在多地做过县令县尉之职的他什么样的案子没见过?
有偷鸡摸狗的,也有邻里斗殴的,就算是富商间的阴私算计,他也都能捂得平,却唯独这牵扯到权贵子弟的命案,是真真切切的催命符!
州府那帮官老爷,最怕上头问责,一旦沾了“权贵”二字,必定下死命令限期破案,一旦破不了案,轻则罚俸,重则革职!
他这一辈子的官声,还
“备轿!”罗县令抓起官帽扣在头上,“现在就去现场!立刻!”
护林离县城
昨夜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晚上,泥土间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罗县
这时,李捕头正蹲在老槐树下,见到他来,赶忙起身拱手道:“大人,您来了。”
尸体趴在地上,蜀锦做的圆领袍沾了泥,却掩不住料子的光泽,而仵作此时正
“怎么样?”罗县令凑过去,尽量避开那血腥气。
仵作叹了口气回道:“回大人,死亡时辰约莫在今日卯时到辰时之间,脖颈伤口平整,是一刀毙命,凶器应该是砍柴刀之类的重器。由于尚未发现死者的头颅,因此没法认出死者的身份,而他身上也没带令牌、玉佩之类的信物,就算是有,估计也被凶手顺手拿走了吧!”
李捕头在一旁补充道:“现场就两行脚印,一行是死者的,另一行……鞋印偏大,像是个成年男子,步子沉,应该是有有些力气的。昨儿个下雨,脚印都留住了,至今也并未发现有第三个人的痕迹。”
罗县令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蜀锦的纹路——这料子,泗水县只有两家铺子卖,一家在东街,专做官宦生意;另一家在南街,是张员外家的产业。
张员外是泗水县的首富,属于富得流油的那种,在周边县市也能排的上号,据说其早年在京城就做过丝绸生意,上头也有人罩
“把尸体抬回衙门停尸房。”罗县令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老王头,你带几个人,把死者的衣着特征记下来,满城去问——尤其是那些官宦富商家里,有没有子弟失踪的。李捕头,你带人在护林周边搜,一寸地都别放过,特别是死者头颅的下落!”
安排完这些后
河水浑浊,春风
兴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他忽然
那蜀锦袍子,若是张员外家的,麻烦可就大了!
听说张员外就一个独子,叫张森,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每日里不是遛狗就是逗鸟,听说上个月还花天价从江南买了只鹦鹉,宝贝得跟亲儿子似的!
果不其然,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