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突然响起,宋康原本阴沉着脸,此刻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把从旁边马夫腰间抽过马鞭,扬手就朝师爷抽去!
“啪!”马鞭落在师爷脸上,立即便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这一变故谁也没料到,师爷更是没料到!
只见师爷杀猪般“嗷”的一声惨叫,竟是丝毫不顾公人形象的抱着脸在地上打起了滚!
宋康握着马鞭,
“滚回去告诉你家林知府,这一鞭子,是你这条狗腿子替他受的!
他姓林的给人当了弃子还不自知,不过是个五品知府而已,居然也敢在我姓宋的地盘上撒野,还敢刁难我的朋友?
你回去问问他,就说是我宋康说的,他这顶乌纱帽是不是不想戴了!
哼!如若胆寒再有下次,丢官只是小事,哪天把小爷惹毛了,老子活剐了他!”
话刚说完,宋康便即生
其余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被宋康这突如其来的霸气言语震慑住了,连哭着的王夫京都停住了抽泣,愣
差役们面面相觑,看张五条依旧不为所动,也十分乐意的跟着充当起聋哑人,而何师爷却还在地
祝无恙看着宋康的背影,心里不禁暗道:这宋康的身份,怕是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不简单,莫非是那一小撮高不可攀的尚书之类的顶级大员不成?那可是除了
此人背后的势力,还有他对知府林震的态
也不知他自己这辈子能否有幸站在那皇宫大殿的金砖之上,就算是能混个殿外侍候,远远看上
片刻之后,祝
“今日之事,我祝无恙问心无愧!
若是这恒州府真想查案,就拿出证据来,别再用这些栽赃陷害的卑劣手段!
祝某好歹也算是有官身之人,就算是林大人在这恒州府一手遮天,也别想绕过王法轻易动我!”
说完,他竟是越俎代庖的朝马夫们递了个眼色。马夫们起先诧异,而后只好会意,纷纷
师爷见状,终于不敢再做停留,捂着
而那四个凶恶汉子看了看棺椁,又看了看马场里的马夫
只是王夫京在离去之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又偷偷的瞥了祝无恙一眼!
那眼神极
这个未亡人不会是要与自己记仇吧,毕竟人家丈夫的去世,似乎也的确与他有些关联的样子,搞不好,还真有可能是林知府为了拉宋康下水,才处心积虑闹出的这场悲剧!
这便是一介草民的无奈,在有权有势
只是事已至此,这条人命甭管是
整个事件最令人感到遗憾的,并非是差点被诬陷带走的祝无恙,更不会是高高在上的宋康,唯有那位可怜的小寡妇,年纪轻
正当某人怜悯之心无边泛滥之际,青玉
“公子,你在看什么?”
祝无恙忍不住的
“我在看……这……恒州府的大好河山!啧啧……唉!可惜啊!可惜我们今日也该启程离开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机会看到她……咳咳……它乡的美景呐!”
辰时的日头刚跃过恒州城外的青峦山
祝无恙勒着缰绳,胯下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
在他的身侧,跟着的自然便是青玉和青禾两
而
只不过此刻的盛潇潇,却是换了身月白窄袖素衣,裙摆只绣了圈淡青缠枝纹,头上的帷帽纱帘垂至肩头,风一吹便轻
一旁的崔响则是一身浅灰布衫,帷帽的样式也更为简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鞍上的铜环,那是她
两人刻意放慢速度,与祝无恙保持着两丈距离,远远望去,倒真像寻常人家随主出行的女眷。
“公子,咱们已经跑了半个时辰了。”青玉勒住马,声音带着几分气喘,“青禾的马都开始吐白沫了。”
祝无恙抬头望了望日头,估摸着已行出十里地,再看盛潇潇姐妹,纱帘下的身影似乎也有
恰在此时,前方路边出现一个茶摊,几棵老槐树下支着四张粗木桌,卖茶的老妇正坐
“行吧,那我们就在这儿歇脚吧。”祝无恙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老丈,给我们五碗热茶,再来一碟瓜子。”
老妇被
“好嘞!几位客官来的正好,咱家的热茶刚刚煮好,各位客官先坐!”说着便端来五个粗瓷碗,将琥珀色的茶水一一斟满。
盛潇潇摘下帷帽,随手放在桌角,精致的脸上露出些许埋怨的神色,
“我说祝大公子,你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啊?我连口热粥都没喝上,这一路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