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微h)
也可以的吧?

    茯浮刚想回屋,浴室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苻孚触不及防,与浴室里的人对上眼。

    温野静静站在门内,半边脸映着客厅的烛光,半边脸沉在浴室的阴影里,整个人仿佛被光影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一半温暖光明,一半冷沉黑暗。

    茯浮心中闪过异样,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烛光下,少年半湿的额发衬得肤色愈发苍白,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净的水雾。

    就在茯浮看过去的一瞬,一颗凝着的水珠恰好顺着他白皙侧脸往下,淌过凸起的喉结,滑进他半敞的衣领里。

    她盯着那道水痕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即便是一母同胞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温野实在漂亮得有些过分了,好像父母的好基因全长他一个人身上去了。

    苻浮眨了眨眼睛,甩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正打算进去,却发现却发现温野依旧站在浴室门前,盯着她一动不动。

    他确实长高了不少,看着瘦,头却几乎要顶到门框上沿,一个人就把那扇门堵得严严实实。

    “你.......”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总让她感觉有些发毛。

    温野的视线从苻浮脸上缓慢下移。

    苻浮此刻只穿着一件睡衣,领口稍显宽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烛光下,清晰可见一道瘢痕从她右侧锁骨斜切至左侧衣领下。

    痕迹即便消退,也仍旧看着狰狞。

    温野的视线停留在那里,眼神暗了暗,忽然开口:“姐姐刚才答应我的,是真的吧?”

    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茯浮立刻点头:“当然了,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那就好。”少年嘴角扬起,映着烛光的眼睛弯出一道柔软的弧,像月光跌进水涧,将原本沉在眼底的冷清悉数搅碎了。

    苻浮被那笑晃得怔愣,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走进浴室。

    浴室里满是水汽,除了皂角的气味之外,似乎还弥漫着另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微涩带苦,不难闻,却怪异的让她感觉燥热。

    茯浮不敢多停留,在角落里摸到那两条内衣裤就匆匆回了房间。

    屋里也没有灯,她摸黑走到角落,正要把那两件衣物挂上,忽然摸到那条原本半干的内裤又湿了一大块,尤其在底裤的位置,居然一片湿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