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还让牛牛带著你找草药,成不?”
狗剩苦著脸:“可是,蛇已经被二蛋哥砸死啦!不能咬牛牛了,还咋找啊?”
牛妞:“……”
好像也是。
狗剩越想越伤心,带著哭腔交代后事:“牛妞,我的零花钱,藏在我最臭的那双袜子里,要是我死了,你可记得拿去花啊……”
牛妞一听,感动得不行:“狗剩!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白枝枝在一旁听得直皱眉:“狗剩,你也太埋汰了!咋能把钱藏在臭袜子里呢?”
狗剩抽抽搭搭地解释:“这样……就没人会发现嘛……”
牛妞很讲义气地说:“狗剩,我不嫌弃!”
一直蹲在旁边检查蛇的二蛋,终於看不下去了,抬起头,一脸无语:“狗剩,这蛇没毒。你可別又去等死了。”
狗剩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还掛在脸上:“真…真的?”
“真的。”二蛋肯定地说,“这种蛇没毒。”
他们这个地方,天一热,时不时就能见著蛇,不过有毒的很少,除非真倒霉到家了才会碰上。
狗剩一听,立马活过来了,抹了把脸,高兴地跳起来:“太好啦!我还能活!”
牛妞在一旁看著,心里却有点小遗憾。
唉,狗剩的钱,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