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偏偏要把肚子里面那点算计摆出来,人家结婚大喜的日子,你还要提一嘴娜娜干什么?
吃完席之后再说不行吗?你以为你是为了你女儿好啊,要是让侄女记恨在心的话,你看大嫂给不给你女儿相看一个表面风光内里肮脏的人家。”
楚建军怒斥,他当然知道张翠是为了女儿,可是来之前都说了要听从自己的安排,结果她又自作主张。
“啊?我……我就是怕娜娜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而且我以前经常嘲笑大嫂,她该不会记恨在心,在咱们娜娜的婚事上动手脚吧。”
此刻张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不行不行,大嫂一定记恨早些年我的挖苦嘲讽,之前在老家的时候,每年过年他们回家,我总要嘲讽一下大嫂生不出儿子。
现在怎么办?咱们求大哥帮忙照顾一下娜娜的婚事,大嫂会不会从中作梗?”
楚建军有些无力地揉了一下太阳穴。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你当妈的着急,难道我这个当爸的就不着急吗?咱们这些年跟大哥一家的关系闹成这样,也没有办法缓和了。
但我俩到底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如果娘能说两句的话,大哥就算心里面不舒服,也会把事情办得漂亮。”
楚建军知道楚建国到底对亲娘心软,所以早就让自己媳妇跟刘氏商量了,一定要帮娜娜把婚事说好。
也不要求多青年才俊,起码要比镇上那些相看的人家要好。
“是了是了,有咱娘出马的话,这件事情估计就稳妥了,而且这些年娘也没在大哥家住,怎么说亲孙女的婚事也该尽把力吧。”
张翠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反复地确认,生怕这些年对大嫂的不恭敬,让她心中生怨。
“好了,不要再说了,大嫂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但是以后为了娜娜跟咱们两个儿子好还是尽量尊敬些。”
楚建军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他在心里面叹了口气。
张翠过去的种种嘲讽,何尝不是他稳坐钓鱼台、冷眼旁观的一种默许。
他心里面隐秘的角落,其实是有些觉得大哥过于优秀,他嫉妒自己的哥哥。
可看见大嫂生不出儿子来,心里面又格外畅快,所以放任自己粗鄙的妻子在前面冲锋陷阵,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他赢了大哥一回。
看,他哥哥再怎么能耐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没有儿子任人奚落。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指责和嘲讽,而出现下不尊上这种局面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旁人的放任。
张翠作为弟媳妇,她男人的工作又是楚建国出力的,徐兰就算没有生儿子也不是她能嘲讽的对象。
但是张翠偏偏就敢了,这其中的弯绕可想而知,徐兰估计心里面也是清楚的,甚至连楚建国也因为她没生出儿子,有了一生埋怨才不理会这些女人间的纠葛。
她扬眉吐气只是生了一个楚娴,可她受气的日子却多着呢。
徐老太听到那屋里面的动静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然后不动声色地离开。
“我说你这老婆子越老越贼精,大半夜的还跑出去听人家窗户。”
徐老头无语的看了一眼老板,但还是十分顺心的凑过耳朵去听对方即将要讲的八卦。
“听听怎么啦?住在我家房里还不让我听?谁让他们声音那么大,我就算听见又能怎么的?
这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要不是兰儿生了小娴她这日子可不知道该有多苦。
黑心肝的,他家能有今天的日子,全靠兰儿,难道忘记了吗?建国就算没儿子又能怎么样?他如今都是国家养老的功臣家属。”
徐老太一脸骄傲,他们整个家族都因为出了楚娴这一个能人而鸡犬升天。
“行了行了,我知道咱外孙女厉害,但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别传出去,给咱们孙女招黑。”
“那还用你说!”
徐老太瞥了一眼老头子,嫌弃地转过身去。
徐老头还没听到想要听到的八卦,怎么可能放任她睡觉。
“你还没说他们说了啥呢?”
“你不是说偷听这种事情不光明磊落吗?那还听什么?睡觉。”
徐老头抓心挠肺的,他实在忍不住推了一下老伴的肩膀。
“是我没说对话,你赶紧说说他们两口子到底在商量啥,这都快吵起来了。”
徐老太拿乔够了之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说自己听见的东西。
“这两个黑心肝的倒是打的好主意,他们那女儿也是个丧门星,都定了两回亲,回回都把人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