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咯!”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明明正常的一句话,你说出来的语气怎么阴阳怪气地。”
“你话太密了。”
意思就是让自己闭嘴呗!偏不!
“楚娴你今天穿的挺好看的,你今天吃的什么呀?你今天中午回去坐谁的车?是有人给你送到火车站,还是派专车接送?”
“够了,你闭嘴!你把行李箱给我吧,不用你帮忙。”
李玉坤连忙挪开手。
“哎!那可不行,到我手上那就是我的活了。”
两个箱子举得高高的,楚娴根本够不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脑太多会影响身高发育,她如今才堪堪1米62。
这个身高在南方来说已经算得上是中等身高了,但是放在北方,尤其是首都这边跟小矮子没什么区别。
“你该多吃点了,瞧你矮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吃激素长大的!人高马壮的还爱欺负人。”
“我怎么欺负人了?我就帮你搬行李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李玉坤不满。
楚娴一口银牙都咬碎了,这家伙还是这么欠扁,她发现自己只要和李玉坤在一起说没几句话,两个人就要斗嘴。
“哼!不跟你说了。”
“我看你是没理。”
楚娴不想多说,这人越搭理他,他就越起劲。
还什么数学天才呢!分明是碎嘴子的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