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来个痛快。
“行!”
楚建国看了一眼女儿苍白的脸然后咬牙同意了。
“呕!”
下车的时候,楚娴立马就反胃了,中午吃东西连同胃酸一起流了出来。
“哎哟!娴娴啊!这是怎么了?建国跟你说了多少次开车要慢一点。”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精神抖擞地走了过来,甚至都不用拐杖。
他一脸关切地看向楚娴,眼底满是担忧和关爱。
“三叔公!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哦,今儿个太阳好,我出来晒晒,没想到你们今年回来的那么早,吃饭了吗?
我让你婶子给你煮点饺子,今天中午刚包上的。”
三叔太公是个很和蔼的人,尤其是对楚娴。
楚娴吐完之后整个人精神多了,三叔太公立马递过来一条洗得发白的手绢,看得出手绢的主人很爱惜,即使洗的只剩下一层薄布也干干净净。
“谢谢叔太公。”
楚娴直接把那个排序给省略掉了,听起来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三叔太公就喜欢这样叫,他从前就很喜欢楚建国,现在生了楚娴这个娃娃他也喜欢。
三叔太公也是个苦命人,年轻的时候老婆早早就去了,他辛辛苦苦把独子拉扯长大,没想到生下孙子没几年之后就去世了。
孙子倒是跟楚建国一个年纪,看到族兄当兵有出息,早些年也义无反顾地参军了。
可没想到刚登上战场就客死他乡,三叔太公家里也就没有了青壮年,剩下一窝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