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全都是我杀的,你能奈我何?”
渐渐地,隨著神魂的修復,陈墨原本的性格也重新显露了出来。
一旁的署长见此也是大怒,挥舞著手中镇魔棒就要让陈墨尝尝什么叫疼的滋味!
砰!
面对那来势汹汹的一棒子,陈墨是不闪不躲,硬是用脑门接了下来。
那棒子上的阵法亮了起来,可过了几秒又暗了下去。
“你,你....”
巡安署署长脸色铁青,看著手中的镇魔棒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打完了?”
陈墨扭头看向署长,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过镇魔棒,当著他面將其碾成了粉末。
“这东西也就能镇压元婴之下修士的灵力,可我对付你们从头到尾用的都是我自己的蛮力。”
“你觉得这东西对我有用?”
陈墨一巴掌抽在了署长的脸上,署长那肥硕的身体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
“所以,你找来的这几个废物,是想做什么?”
淡淡的业力透体而出,陈墨在无意间唤醒了自己已经遗忘了的力量。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溃,洁白的墙面变得斑驳,走廊內的植物也开始迅速枯萎。
陈墨身上的气势越来越恐怖,自己不愿意和这女人一般见识,她竟然还三番五次的来找麻烦。
当真是!
活得不耐烦了!
陈墨一把抓住徐青的脑袋,在她刺耳的尖叫声中一把將其捏爆。
一种熟悉的舒爽袭来,自己以前似乎很喜欢这种杀戮手法。
“道友何须如此?”
“快快收了神通,千万不要伤及无辜。”
在陈墨捏爆了徐青脑袋的下一秒,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出现在陈墨的身后。
他周身散发出的白光勉强將陈墨散溢出的业力包裹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陈墨看了一眼满脸惊恐,就差抱在一起的学生们,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恶意压制了下去。
“我为她的行为向您道歉,可否与到我扬城府喝上一杯热茶?”
老者面露笑容,轻声细语的问道。
陈墨瞥了那老头一眼。
仅仅就是这么一眼,那本就脸色有些苍白的老头瞬间面色大变。
“前辈,这位前辈还请冷静,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就算是渡劫修士也要遵守明面上的规则!”
“还请您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