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灯笼的光渐渐弱下去,还在晃动,像什么活物的呼吸。
福子上前两步:“进宝公公,前门客栈那事儿……怎么说?”
进宝扭头往回走,声音又冷又板:“明儿个一早,先接回来再说。”
永善不见,江小主没法刺探,绝不是两天能解决的。
可再拖下去,那丫头不知要作出什么事来。
他脑子里晃过一张脸。仰著头,眼睛亮亮的盯著他,包著一层泪:“您是不是要丟下我”。
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又像被狠狠攥住。
又气,又放不下。
他脚步一顿:“对了,那二牛。”
福子声音压低:“在磨石口医馆养著呢。差人照应著,还没醒。”
进宝点点头。
二牛,还有別的用。
“务必让他活。”
福子应著:“哎,奴婢尽力。”
夜色吞没了最后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