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这几位哪个是小芮的爷爷呀?”
看到屋里坐着五个气质不凡的老头,陆善德也懵了。
“我们都是!”
唐老爷子张嘴还没等说话呢,一旁的聂老率先开口了。
唐老白了聂老一眼,倒是没反驳。
“哈哈,小芮真是好福气呀!”
陆善德也明白了几家的关系,赶紧从袋子里掏出卷烟器来,“招待不周了,今天太忙了。几个老叔都能喝点酒吧,一会儿咱们好好喝一点。”
“哈哈哈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宁老大笑一声,随后率先拿起卷烟器,然后填上烟丝开始给自己卷了起来。
“在山上啥都得受限制,还是回村里好,没人管了!”
宁老大笑着刚说完,身后的警卫员就站了出来。
“首长,烟还是少抽点,另外下来的时候吴主任交代了,酒只能喝一两!”
宁老闻言给大家展示了下什么叫做变脸,盯着警卫员好一会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小尚也想提醒聂老的,后者一个白眼瞪过去,“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骂你!”
小尚讪讪一笑,也不着急这一时半刻的,想来小陆老板和小芮肯定能管住几个老爷子。
几人卷好了烟,也没着急点燃。
“咱去外面抽吧,别给屋子里抽的都是烟味儿!”
几人点头起身,傅东升还在那对着茶水使劲呢,吹了好一会了,水温还是有点高,他那叫一个心急呀!
“小傅啊,你别在那吹了,跟我们老几位出去抽根烟。”
傅东升本来想拒绝,尤其是看着几人自己卷的烟,更是有点抵触。
“我烟瘾没那么大,抽我自己这个就行了!”
说着,他还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烟,不是什么特供,也不是特别好的烟,就二三十块钱的样子。
“行啊,那你可别后悔!”
几人也不劝说,一块出去点上。
傅东升走在最后,火还没掏出来呢,就闻见几人燃烧的烟丝传来的香味。
“怎么这么香啊,不是旱烟吗?”
傅东升好奇道。
“是旱烟啊!”
“依依家自己种的,就是旱烟!”
傅东升一脸茫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又看了看几位老爷子那一脸享受的样子。
陆善德多卷了两根,这会儿也出门了,递了一根给傅东升。
“抽这个吧,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傅东升也没犹豫,伸手接过道了声谢,这才点着了。
一口烟气吐出,傅东升盯着手里的烟,久久没有出声。
“咋了这是?”
老陈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又不敢大声问话,只能干着急。
陆善德见状笑了笑,只当傅东升是几家的小辈,估计是过来凑热闹的,也没往心里去。
“几位老叔,依依说了,等你们走的时候再给你们带点烟丝,不过可不能多抽啊!”
“嘿嘿,那敢情好啊!要我说啊,还得是依依,知道我们几个老头子的喜好!”
聂老笑的合不拢嘴,之前寄的烟丝早就抽完了,要是再不续上,估计就得把烟给戒了。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唐老嘀咕一声,“小陆啊,回头那酒多给我弄点,我留着慢慢喝!”
“得嘞!”
陆善德应了一声,傅东升在一旁都看傻了。
“唐叔聂叔,山上现在管的这么松了吗?烟酒都让碰了?”
“凭啥不让碰啊!”
宁老在一旁冷哼一声,“咱现在这身体倍儿棒,啥检查都好好的,他要是这不让那不让的,我就直接回家养老了!”
“就是的,以前拿身体不好说事儿,这不行那不行的,又是抽血又是化验,都能把人抽干了。现在结果出来了,他们可没有理由再拦着了!”
聂老也在一旁附和,脸上得意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
“真的假的呀?!”
傅东升彻底傻眼了,这老几位年龄都不小了,要说身体没啥大毛病他信,可要说连小毛病都没有了,那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几人聊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外面有点凉,于是便进了屋。
傅东升也不舍的灭了烟,跟着几人进去了。
这会儿的茶可算是能喝到嘴了,傅东升迫不及待的端起来轻抿了一口。
“嗯!”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杯子里因为水温太高烫的有些发黄的茶汤。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