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慈身上的三毒,在涂君房看来并未加重。
从始至终,面对吕良与当年的真相。
甚至是吕恭当面自戕的行为。
吕慈那贪、那嗔、那痴..起伏与波动都远逊色于吕良。
也就是在知晓吕良洗去了吕家其他人遗传天赋的时候,嗔念才一瞬间大了不少。
但在涂君房的眼里,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可不至于让一个人发疯。
“装的?”沉冲抬手一推眼镜,看向了在场的高宁。
“主导情绪的十二经无一处于失控边缘..”
高宁笑眯眯的点点头,确认了涂君房的说法。
“相比吕良及其兄长,看似发了疯的吕爷,情绪起伏的确不大。
看似陷入疯癫,实则冷静清醒,真乃铁石心肠。”
夏禾扫了眼下方仍在救人的吕良,又偷偷看了眼面色淡漠的陆一,才故作无意的开口提醒道:“哪怕是孙)儿当面自绝,也没办法动摇其心神?
方才不是还一直在说,吕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贵么..呵呵。
吕..吕恭是吧,那看来他确实猜对了,这位爷是真没怎么在乎他的死活啊。”
吕良:“.”
结合“尸魔”与“雷烟炮”的说法,以及夏禾在旁所给予的提醒。
吕良倒是明白了自家这位太爷有多铁石心肠。
但为了吕家的其他人考虑,他就是感到恶心也得忍着。
因为吕慈就是吕家唯一的那根支柱,不能倒。
所以,他才会选择直接对秘密下手,洗去“双全手”对吕家人的“诅咒”,试图自己一个人把事都给扛了。
届时,在他的预想之中,吕家即使没了“明魂术”。
也还有家传“如意劲”和“十佬”吕慈,失去“明魂术”的影响绝对不会太大。
然而,陆一看不惯吕慈,吕良不是不能理解。
但以陆一的能耐与为人品行。
不可能不知道“明魂术”背后的真相,对吕慈这一脉族人而言是有多残忍。
他不是很能理解陆一为何要让吕家人知晓这一切。
不等吕良开口询问什么。
吕慈手捂胸膛口鼻还渗着血,模样狼狈的从远处洞中走出,代替吕良对陆一发出了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吕家出手?”
“你心里如果真的一点都不清楚,怕是刚才也不会急着主动寻死。”
“”吕慈瞥了眼周边的几人,面对陆一的这句话,却是选择沉默以对。
“你们爷俩倒是都挺自大的..”陆一显然不打算放过吕慈,即便对方沉默,仍是娓娓道来。
“吕良是想一个人抗下当年的那些事,让吕家在失去“双全手”的情况下,当做无事发生。
而你.,,吕慈,却是在差不多了解眼前一切的时候,与吕良做出了近乎相同的选择。
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算你吕慈死了,这件事也不算完。”
闻言。
吕慈心中不由得一沉,忽然觉得陆一在此时开口,就很象是要让“吕家死个明白”。
“我承认我吕慈有错,我吕慈不是人,是畜生。
但即便是以公司的立场,那些事也都是公司创建前的老黄历。
如果公司想借着这种事对我吕家..”
“别跟我说,你一点不清楚公司对“八奇技”的态度。”
陆一从怀中掏出一枚怀表,在吕慈眼皮直跳的注视下,打开看了看其中那张老照片。
“公司是因为“双全手”足够危险,你吕慈不愿配合,也配合不了公司。
你可以认为赵总不要脸,故意针对你一个百岁老同志,但不能觉得公司没理由、没立场对吕家出手。
至于我个人..”
说着,他拿着被打开的怀表,将其中照片展示给吕慈,道:“眼熟么?”
吕慈对这老照片,甚至是对这怀表,自然都是眼熟的。
但也因此难以理解的抬头,看向将怀表收入怀中的陆一“你居然是为那个妖女,才会跟着针对我吕家..”
“——”陆一闻言不由得一怔,随即仔细打量吕慈几眼,摇头道:“妖女..所以就算过去了这么些年,这也依旧是你用于说服自己的理由么。
吕慈,他人所犯下的错误,不能证明你是对的。
贪图绝技就是贪图绝技,妖女.,.如果当年一见面,你就把她给杀了,我都算你是一个好人。”
吕慈无力反驳,但仍坚持道:“事都是我做的.,.”
“但因此事受到影响的,却并不是只有你一人。”
陆一直接打断吕慈的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