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公司总部。
“老天师,不是不让您报仇,全性之前闹得确实过分。
但有什么需要您和公司说啊,咱们帮您一起去给田老报仇。
可是您就这么下山,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您老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赵方旭与毕游龙二位公司董事,陪坐在淡定喝茶的张之维左右。
哪怕是直到现如今,事情看样子已经结束,他们也没完全搞明白老天师下山的缘由。
说是要给田晋中报仇,道义上虽然是站得住脚,但以老天师平日里的为人,咋看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大。
这事儿知会一声公司,都不用天师府的人动手,公司也会帮忙去抓龚庆。
若非之前对全性出手的时候,牵连到了诸多正一派的弟子。
外界眼看着龙虎山与全性开战,“正道消灭邪道的时候到了”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赵方旭甚至怀疑那个龚庆如果不出来,老天师或许还真就能这么一直杀下去。
“是啊,老天师,有事您知会一声,何必闹得这么大。”毕游龙在旁也是应声附和道:“您想给田老报仇,想抓龚庆那混蛋,借助咱们公司的力量,做起来不是更方便么。”
究竟是什么理由,又是何等的苦衷。
竟是能让并不缺少大局观的老天师,冒着掀起“正邪之战”的风险下山。
公司目前最在意的问题,无疑就是这背后的动机。
张之维手捧一杯热茶,面容沉静坐在二人中间,道:“下山动手的只有我一人,因此给公司造成的麻烦,老夫愿意认下并一人承担。
小赵,你们公司之后对此作出的一切处理,老夫这边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赵方旭:“————”
您老犯的事,徜若坚决按照公司的标准执行,都已经足够依照最高标准废掉经脉了。
但您是圈子里大家公认的“绝顶”,又是正一派主脉分支所有人的首领..
以公司维稳的立场,又怎么可能这么做!
“老天师,那龚庆除却田老的事,究竟还在山上做过什么,您背后那苦衷真的不能说?”
张之维喝了口茶水,便是再次沉默以对。
再次见到老人家的这份态度,赵方旭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感觉这血压瞬间就上来了..
另一边。
公司总部附近的一家酒楼。
除却张之维之外的九名十佬,此刻就围坐在包厢的餐桌前,房间之内的气氛却稍显静默。
你瞅这事儿闹得,公司把事儿给推了。
让他们十佬商量如何处置张之维,还说为了圈子的其他人秉公处理,予以警示。
进一步,开罪人家老天师,就是得罪正一派。
退一步,没能履行好责任,便是话语权降低。
都说不能极端,需要平衡利,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进退两难。
“呀,说来说去,再讨论为何发生这事,也都是于事无补啊。”
陈金魁眼见众人沉默许久,都在包厢里坐着大半天了,也没一个提起事情该咋办,于是便笑着看向了身旁大辈。
“姑奶奶,您这么久没露面,在场也是一位大辈,您带头拿个主意,大家商量商量呗。”
关石花一听这话直接开骂,“少放屁!小秃驴!你姥姥的成天跟着瞎掺和!我...”
“咳!姑奶奶!姑奶奶!”
坐在关石花另一侧的那如虎,一见身旁的解空大师与牧由,都顶着个光秃秃的脑袋一愣,连忙提醒了一下。
“啊?”关石花闻声看向那如虎,却见孩子的身边还有俩光头,立马打了个哈哈笑道:“大和尚,你听着也不爽?”
“无妨无妨,呵呵呵...”解空大师将一只手掌竖在身前,慈眉善目的轻笑着摇摇头。
“哎呦喂!没说你啊!可别多心!”关石花笑着开口解释道:“你和小牧只秃不驴啊,金魁儿是又秃又驴,他不是秃驴是什么!”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陈金魁挨骂也赔笑道。
“姑奶奶,说正事,说正事。”那如虎感觉这话不如不解释,当即再次开口提醒了一句。
“唉,天信道人捅这么大篓子,我不露一面也不太合适。”关石花收起笑容,唉声叹气的说道:“但我人微言轻的能说什么,你们几个爱咋滴咋滴呗,居然还怪我老太太不露面。”
话说至此,她阴沉着脸望向餐桌对面,坐在一起的王蔼与风正豪。
“咱就一个小小的马仙儿,我老太太还敢往南走吗,瞧瞧这一个个的多生性啊!
又是王老爷子,又是天下会的,现在就怕是一些冒头的小年轻,也不是我一小老太太敢惹的呀。
先是人家陆真人,又是全性“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