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壮不再吱声了。
“张带弟,你啥意思,还不想让我走了吗?”
杨花儿娇声喝道。
“你走可以,带着你弟妹一起走。”
张带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张大伟,你咋说?”
杨花儿回头问张大伟。
“杨花儿,我不能和你走,我怕死在半道上。”
张大伟又往炕里缩了缩,装着很可怜的样子。
“你不走,你也不让我走,咋地,我有家回不得,以后在这住着呗?”
杨花儿冷笑一声。
“花儿,其实,咱们农村人,还是别去城里了,你可以回赵家屯啊。”
张带弟貌似好心地说。
“张带弟,你真搞不懂,你为啥非让我回赵家屯?对你有啥好处呢?”
听杨花儿这样说,张带弟笑得可荡漾了。
“哎哟,杨花儿,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张带弟嘴上这样说,却一脸的幸灾乐祸。
杨花儿也终于看明白了,张带弟也没啥目的,就是要看她笑话。
以前,杨花儿娘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有的人,天生就是一肚子坏水。
原本,杨花儿还是不相信的,现在杨花儿是相信了。
“张带弟,我谢谢你,今天我必须离开,雪静还在家等我呢。”
杨花儿说着,扒拉了一下张带弟,就想往外走。
“花儿,你别走啊。”
田大壮也伸手拦杨花儿。
“田大哥,你也要拦着我吗?”
杨花儿满眼的不可置信。
“花儿,我只是不想再找不到你。”
田大壮站在那里,杨花儿想着, 硬闯恐怕不行了。
这可咋办?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看谁敢拦着杨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