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身上实践的一身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
小白兔一样的韩知秋,怎么可能是赵小山的对手。
韩知秋只觉得心脏咣咣地乱跳。
耳朵在轰鸣,身体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赵小山恨不得将韩知秋生吞活剥。
“你,撞我干啥?”
赵小山正享受着韩知秋的甜美,韩知秋气喘吁吁的,她语气中,尽显娇柔。
“傻姑娘,你太纯了,啥都不懂,我呀,是稀罕你啊。”
赵小山说完,又用力的抱住了韩知秋。
腰被赵小山又抓了一下。
韩知秋的脸更红了。
“我还想亲嘴。”
韩知秋也不知道该干啥,她看了一眼赵小山,娇羞地说。
“知秋,你太美好了,真的,我都舍不得!”
赵小山摩挲着韩知秋的嘴唇,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一个又珍贵又纯净的瓷器,就摆在眼前,赵小山内心有一个冲动。
他好想将这个瓷器摔碎,摧毁,然后再一片片拼起来。
“我还想亲。”
韩知秋刚刚尝到亲吻的滋味,赵小山又是一个高手,韩知秋有点欲罢不能。
赵小山也不再说话,他的吻,像狂风骤雨一样,向韩知秋袭来。
韩知秋的身体被赵小山牢牢地固定着,嘴唇又痒又疼,腰也咯得生疼。
第一次尝到亲吻的甜美,韩知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赵小山和韩知秋正亲得火热。
“你们,在干啥呢?”
一个男人的暴喝声,差点把赵小山吓死。
赵小山赶紧松开韩知秋。
是韩副镇长两口子,站在门口。
赵小山瞬间清醒了。
“爸,妈?”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韩知秋竟然“嘤咛”一声,身体直直的向赵小山倒了下来。
赵小山出于本能,一把接住了韩知秋。
韩知秋小脸煞白,已经没有了知觉。
“快,把知秋抱进屋子,老婆子,去拿药。”
院子里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