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痛快痛快嘴。
而且,赵小山将“贱人”“婊子”说出口,他竟然有一种爽感。
不过,让赵小山没有想到的是,杨花儿直接翻脸了。
蹭的一下,杨花儿就从赵小山的自行车后座跳了下来。
杨花儿站在地上,一动没有动,她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发现杨花儿的不对劲,赵小山赶紧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赵小山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杨花儿。
“赵小山,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用那么脏的话,骂我?”
杨花儿看着赵小山,满眼的不可置信。
“多大点事儿啊,花儿姐,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说你咋还跟我翻脸了呢?那不是你先说我的吗?咱们这不是刚温存完,我这不是还没有过劲儿呢。花儿姐,我错了,我真是开玩笑的。”
赵小山故意嬉皮笑脸的,想要化解一下尴尬。
“这个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赵小山,你把我当成啥样的女人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你面前的样子,太过于放浪了?”
“是,在你之前,我和赵大山结过婚,我还有一个孩子,但这些你是知道的啊,我没有隐瞒你什么。”
“我也和你坦白过,我除了赵大山,也没有其他男人,你那句话太伤人了,好像我是一个的女人一样。”
“赵小山,你是不是相信了屯子里嚼舌根的女人的话了?你也认为,我杨花儿离了男人活不了?我和很多男人都上过炕?你今天,必须和我说清楚,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说到伤心处,杨花儿小声地抽泣,她原本还有很多话。
但杨花儿已经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