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稳的晚年,可惜得很啊,孙子还没长大成人,就被老牛踢死了。”
“哎,可怜人啊。我每次下地,都看到老杨婆子,坐在家门口,看着东山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啥。”
“没两年活头了,可惜啊,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啊。”
“属羊的女人,命就是硬啊。”
“年轻丧夫,中年丧子,老了孙子还没了,这是天煞孤星的命啊。”
其实,赵家屯并不止老杨婆子属羊。
别人过得都挺好的。
但老杨婆子的事儿,实在太惨了,所以,每次大家说起来,都很唏嘘。
郭菊英带头,又把老杨婆子的事儿,翻出来叨叨了一遍。
“哎呀,老姐姐,你家雪静,不是也属羊?还是腊月羊呢!”
“可不,没给孩子破破啊?”
“雪静那孩子,现在已经和大山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就是姓赵而已,杨花儿不信这个,我管不了,迟早她吃亏了,就知道了。”
郭菊英眯着眼,她现在恨不得骂杨花儿几句。
一个离婚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属羊的孩子,真不知杨花儿得瑟个啥劲。
郭菊英还想编排杨花儿几句,赵小山过来了。
赵小山心里这个气。
还好,杨花儿给赵二红送完压腰的钱,就抱着赵雪静回去了。
要是让杨花儿听到,郭菊英带头讲究雪静,杨花儿说不定气成什么样。
不过,赵小山也听不得郭菊英在背后讲究属羊的赵雪静。
赵雪静毕竟是郭菊英的亲孙女。
赵小山真的不知道郭菊英咋想的。
就算赵雪静和赵大山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赵雪静就能不姓赵了?
那赵雪松还死乞白赖的叫一个和赵雪静相似的名字干啥呢?
赵小山寻了一个由头,终于将郭菊英从八卦的漩涡拉了出来。
一波三折,赵二红的婚礼,终于结束了。
赵二红的婚礼结束之后,赵家屯陷入了短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