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殷寂攥着她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语气也凶了起来：“你就不怕我拿了那本书，然后杀了你做药引？”

    云艺慢慢地从他的怀里起身，她穿着

    殷寂的呼吸一滞，猛地偏过头去，嗓音暗哑：“把衣服穿好。”

    云艺没有急着整理衣衫，反正以后早晚都是要看的，早晚都是要做的，早看还能早点儿把恋爱的事情提上日程，加快进度。

    “明明是你扯的我的衣裳，怎么听这语气还像是要怪我一样？”

    云艺转了转自己的手腕，不满地哼道：“你好凶啊，你轻一点儿……弄疼我了。”

    云艺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颊，还有泛红的耳朵，伸手将他偏过去的头转过来：“怎么，我是什么吓人的妖怪吗？少主为什么不敢看我？”

    “刚才都看了那么多了，这会儿才把头转过去，是不是有点儿晚了？少主不想对我负责吗？”

    殷寂的目光

    云艺松开捧着他脸的手，手慢慢落下的时候，抚摸过他的脖颈和胸膛，嗓音也带着点儿蛊惑：“少主是蛊医，我是病人，我说少主对我负责的意思就是蛊医对病人负责，不是很正常的吗？”

    “真不经逗。”

    殷寂无言以对：“你们中原的女子，是不是都这么伶牙俐齿？”

    云艺挑眉：“都？少主还见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