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着，热气一缕一缕地往外漫。

    云艺被他抵在洗手台边沿，冰凉的瓷砖抵着腰窝，身后是镜子，身前是陆晏。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行了……不要了……”

    “陆晏……”

    她的声音里夹着细细的哭腔，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推不开，也使不上力，想要推开他却是根本就推不动。

    陆晏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沙哑的、餍足的慵懒：“宝贝，你不喜欢吗？”

    “我看你明明挺喜欢的。”

    陆晏的动作没停，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五根手指陷在那截细软的腰窝里，拇指摩挲着她肋骨的轮廓。

    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镜面上，五指微微张开，指节分明而有力，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被他掌心的热度蒸出一圈清晰的指印。

    “这才几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沐浴露清冽的冷香和体温蒸腾出的热意混合在一起。

    “这就不行了？”

    云艺咬着下唇，眼眶红了一圈，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分不清是水汽还是眼泪。

    她想要瞪他，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一只被揉圆了的小猫，又凶又可怜。

    陆晏垂眼看她，她这副模样，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蔫蔫地、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暗了暗：“没用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