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要看她被他压在身下,难耐求饶,浑身发红的模样。
夏玄安忽而觉得身上一阵燥热,他喉结滚动,抬了抬手:“起来吧。”
“湿漉漉的跪着,像什么样子。”
他目光掠过她怀中的荷花,又转向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幕,状似随意地问:“那荷花,你摘来做什么?”
“奴婢,想把其中的几朵插在花瓶里,这样,皇上见了或许会心情好一些。”
夏玄安挑眉:“原来,还是为了朕?”
云艺点了点头:“奴婢,奴婢还想要作画,虽然住处没有笔墨纸砚,但奴婢想着,多看一看这荷花,或许日后就能画出来了。”
“你喜欢作画?”
正说着,汪富贵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皇上,衣裳准备好了。”
夏玄安抬手,示意汪富贵把衣服给云艺:“快去换吧。”
汪富贵心中不禁纳闷儿,皇上怎么对云艺这么好?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他不敢多犹豫,忙把衣裳递给了云艺。
云艺接过托盘,故意走到屏风后面,而没有离开紫宸殿去其他的地方换,走到里面才像是忽然想起来不妥,忙退了出来:“皇上恕罪……”
“就在里面换吧。”
“谢皇上。”
云艺低声道了谢,抱着衣裳绕到屏风后。
她开始解腰间已经湿透的藕荷色丝绦,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湿透的衣服粘附在肌肤上,颇难剥离,她背对着屏风方向,微微侧身,费力地褪下一边的衣袖。
夏玄安并未离去,他重新执起那杯半凉的茶,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重重锦帷,落在了那架素绢屏风之上。
屏风后,一点模糊却曼妙的影子被烛光映照其上。
只见那影子微微俯身,湿重的衣裙自肩头滑落,露出了一片光滑如脂玉的背脊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