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猛地转头看他，眼中一瞬间燃起了火光，那火光又立刻消散，相比于会完全失去她的这个结果，他更愿意接受，他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

    秦屿迎上林烨的目光，又看向云艺：“如果我们都能接受的话。”

    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云艺震惊地看着他们，在两人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痛苦和妥协。

    云艺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不会有好结果的。”

    林烨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总比失去你好。”

    僵持了许久，三个人都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但三个人之间，却是有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云艺不再完全回避他们，而林烨和秦屿也停止了给彼此找不痛快。

    林烨不再暗戳戳地在云艺的卧室里、洗手间里留下一些会让秦屿误会的东西。

    秦屿也不再拍照发朋友圈，暗戳戳地刺激林烨。

    他们又开始一起吃饭、自习，只是三个人之间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有说有笑了。

    两个弟弟虽然不会再找彼此的麻烦，但是开始斤斤计较，谁都不让对方单独多陪在云艺的身边。

    ……

    期末考试周，三个人聚在一起复习。

    虽然三个人的专业不同，自己看自己的，但是坐在一块儿，三个人的心中都是莫名的心安。

    林烨和秦屿两个人能沉下心来看书、复习，而不会一直想着云艺是不是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一天，三个人照旧约着到图书馆一起复习，秦屿拎了三杯奶茶过来，就瞧见林烨染了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