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地倒在手术台上,整个人虚脱。
楼缚辰昏迷了三天。
云艺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守在他床边,监测体温,更换敷料,记录每一项生命体征。
第四天凌晨,他终于醒来,第一眼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云艺,楼缚辰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云艺立刻惊醒,对上他的目光。
“你醒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云艺如释重负,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感觉怎么样?”
楼缚辰反握住她的手指,声音虚弱但清晰:“你还在。”
“你没走?”
“我是医生,当然在。”
楼缚辰摇头,目光紧紧锁住她:“你本可以走的,我交代过,如果我回不来,就送你去省城。”
“还有,我不是还给你准备船票了吗?你知不知道打仗的时候这里有多么危险?为什么不走?!”
楼缚辰说着说着,眼中的温柔宠溺变成了一丝担忧,他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凶,抿着唇叹了口气。
“云艺,你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云艺沉默片刻,轻轻抽出手为他调整输液管:“别说话,你需要休息,虽然你醒了,但是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一直在输液,还是要留些力气比较好。”
楼缚辰却固执地看着她:“你为什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