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缚辰带着人来接亲。
红绸从正门一路铺出三里地,鞭炮碎屑在晨风中簌簌飞舞,混着檀香与硝烟的气味。
八匹纯白骏马开道,后面跟着十二抬鎏金朱漆轿子,轿围用的是苏绣缂丝,日光一照,龙凤呈祥的图案便活了一般。
仪仗队足有百人,吹吹打打,将喜庆的唢呐声扬遍了整条街。
整个西南三省有头有脸的名人全都赶了过来参加楼缚辰和云艺的婚礼。
军界要人穿着笔挺制服,肩章耀目;商界巨贾拄着文明杖,雪茄烟雾缭绕;还有政界名流、帮派头目,甚至几位长袍马褂的前清遗老,全都聚在了这座中西合璧的花园洋房里。
“楼督军大喜!”
道贺声此起彼伏,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
“恭喜恭喜!”
楼缚辰站在大厅中央,一身婚服,婚服外面还不忘在胸前缀满勋章,他难得笑的如此开怀。
婚礼仪式之后,云艺换上了较为轻便的秀禾服,头上的饰品也换成了配套的饰品。
众人吃着喝着,楼缚辰和云艺给长辈们敬酒。
席间,有几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起哄:“督军,和新娘子跳个舞吧!”
“就跳,当下最时髦的华尔兹!”
“是啊,督军,我们想看,给我们这些没有留过洋的开开眼吧!太太不是也留洋过,跳舞肯定很好看!”
楼缚辰转头去看云艺,他心底是不想让云艺在这些人的面前抛头露面的,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不想扫兴。
若是她想跳,他就陪着她跳,若是她不想跳,任何人都不能强迫她。
云艺慌忙在脑海中和系统说:“统子,我不会跳华尔兹。”
系统先前给她安排的是留洋女医生的身份,所以给她植入了外科医生和外国语言的相关知识点,同时帮她形成了肌肉记忆。
但是她并没有学过跳舞,也几乎没有跳过。
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莫慌,舞神小道具已生效,华尔兹、交谊舞……宿主跳起来都不在话下。”
云艺的心落了下来,有统子在可真让感到踏实啊!
系统:“道具已生效!使用后宿主舞姿优美,倾国倾城!”
云艺朝着楼缚辰微微颔首,唇角含着浅淡笑意。
楼缚辰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庞,同时对着周围那些衣香鬓影的社会名流朗声笑道:“今日你们可有眼福了,我太太只会跳这一次!”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夹杂着酒杯轻碰的清脆声响。
几位洋人绅士吹起了俏皮的口哨,旗袍卷发的女人们交头接耳,目光里满是羡慕,白俄乐师的手指在琴键上流转,一曲华尔兹倾泻而出。
楼缚辰的手稳稳扶在云艺腰间,她微微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第一个旋转便引来低低的惊呼,云艺的裙摆翩飞如蝶,每当楼缚辰带着她完成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云艺总能以最柔美的姿态展现,腰肢轻折,优美从容。
乐声渐急,楼缚辰带着她连续旋转,云艺的裙裾开出一朵皎洁的花。最后一个小节,他稳稳托住她的腰身,云艺向后仰倒,流苏耳坠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光。
一曲舞毕之后,掌声与喝彩声此起彼伏。
楼缚辰揽着云艺对众人说道:“天色已晚,我就不陪着大家喝酒了,你们一定要喝的尽兴!”
“督军请自便!”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督军是忙着去洞房,谁都不敢拦着,那些跟着走的,想要听督军墙角的年少气盛的小伙子们都被自己的父兄提溜着耳朵给拽了回来。
“督军洞房的墙角你们也敢听?不要命了?!”
楼缚辰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紧,一手死死压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中,不容半分挣扎。
云艺只觉得脚下一空,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惊慌之下,她下意识地更紧地贴向他的胸膛。
楼缚辰迈着沉稳的步子上了卧室。
一进卧室,楼缚辰将云艺放在了床上,她迫不及待地将头上的饰品和身上的饰品一件一件地摘了下来。
楼缚辰从背后抱住她,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上床?”
云艺耳朵一红:“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实在是这些饰品太重了,戴的脑袋疼。”
楼缚辰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为夫来给你揉一揉。”
“为夫?”
“怎么,不喜欢听?”
“云艺,你既已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我自然是要自称为夫的。”
说着,楼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