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出了天道定数,也是在警告通天,莫要再行逆天之事,莫要违背道祖禁闭之令。
“天道定数?哈哈哈哈……”通天的意志传来一阵无声却肆意张扬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狂傲,以及一种看透世情的苍凉,“接引,你还是这般……道貌岸然。
何为天道?何为人定?你这灵山,你这极乐,你这佛法,难道就真是天道所钟,而非你与准提,还有那两位,一番人定?”
通天顿了顿,那缕烙印中的意志似乎变得更加凝聚,更加锐利,如同尘封万古的绝世仙剑,即将出鞘一线锋芒:“吾截天之道,就是如此。你佛门这渡尽众生之道,这佛法东传之谋,这大兴之愿,难道就不是在截?不是在争?不是在夺那东土气运,夺那众生愿力?与
我人教‘截取一线生机’,又有何本质不同?不过一个说得慈悲,一个行得直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