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冷汗涔涔:“臣不敢!西岐钱粮虽好,然伯邑考弑父之心才是关键!此例一开,诸侯必生异心……”
“朕要的正是如此!”帝辛霍然起身,袖中落出一枚黑玉棋子,“当”的一声嵌在九州地图的西岐位置上!
“伯邑考今日敢为了西伯侯的位置弑父,来日就敢叛君!待他恶贯满盈时——”他指尖轻敲棋子,“朕便可替天行道,将西岐彻底纳入王畿!”
尤浑恍然大悟:“陛下圣明!届时诸侯只会骂伯邑考禽兽不如,而颂陛下为民除害!”
“但此刻,戏要做足。”帝辛眼中充满了寒光,“传旨:嘉奖伯邑考孝心,令其三个月内备齐钱粮。再派一队‘御医’随行照料姬昌……”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务必让西伯侯‘安然’回到西岐边境。”
待二人退下,帝辛独立殿中,望着棋盘低语:“姬昌啊姬昌,你教出这等孽子,便是最大的卦象不准。”
窗外惊雷乍起,映亮他眼中翻涌的杀机。
费仲
尤浑则“不慎”
而那队“御医”中,早混入费仲安插的‘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