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大破于强
    神髓虫与女魃,两次白送一拳给邓鼎,牵扯邓鼎相当一部分精力,只为楚瑶这一剑做铺垫,楚瑶这一剑也不枉她们挨这顿揍,衔接地恰到好处……

    只是邓鼎绝不是什么易于之辈,在一时无法挣脱女魃束缚的情况下,先以帝袍星河抵住剑尖,而后身体大放紫金光芒,在楚瑶极力催动羲和御日剑突破星河防线时,邓鼎的身躯猛然拔高一尺,原本该攮进眼窝的一剑,却刺在了锁骨……

    想要抽回却被邓鼎的肉身死死卡住,楚瑶当机立断引爆羲和御日剑,这是邓鼎做梦都没想到的,这把剑并非什么有实之剑……恐怖大日之力在体内引爆,威力会有多大?邓鼎肯定知道,可楚瑶却是先遭反噬的,一个踉跄差点从炽煌龙上栽下来。

    但她略显黯淡的眸子却始终盯着前方,抿着嘴唇,有些失望。

    那位出场即如帝皇巡游的邓鼎此时凄惨模样如19世纪的通用货币,被大日之力灼烧的漆黑一片,尤其是右肩连带右臂像折断的树枝只剩树皮还连着躯干,粘稠的紫金液体在不断祛除残存的大日之力,并快速修复着伤口,战果是有的,只是好像看起来不能算很大。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显露邓鼎的愤怒,只是还不等他展示自己的愤怒,楚瑶不停歇的连绵攻势已再次展开……

    金霄流羽衣,金乌焚瞳术,处处都是太阳真火精魄化形的金乌,沸腾,处处都是开锅般的热浪,人人都觉得无比炙烤,若非是在龙星,恐怕空间早就被熔塌了。

    邓鼎一手掏入腹中,生生拽出一条漆黑如墨,粘稠如漆的浊河,太阳真火都燃不尽……

    ……

    于强捧着一本魔典高悬天上,仿佛无穷无尽的魔煞之气自魔典中涌出,化为煞雷倾泻而下,他还有闲暇看向另一座战场,叹息道:“李君,莫要再执迷不悟,人力终有尽,大势不可挡,你非要身边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吗?你好好看看,你的道侣还能撑多久!”

    那条浊河在邓鼎手中诡辩莫测,尤善化形,最为可怕的是浊河完全无惧太阳真火,燃烧消耗对其微乎其微,让瑶瑶颇为被动,这浊河是什么宝贝?卢米与诺斯肯定不知道,于强没准能知道一点,但对我和瑶瑶则完全不陌生。

    在顾倾川几乎绝对真实的【映情入梦】中,我和瑶瑶都曾感受过其内阴冷的恶念,来自北酆。当然还有那句久远到不可考证的谶语:北酆现,荡世间。

    可惜的是,顾倾川并没有给我们看当时是如何结束的,以及太易炁骸原又是如何一分为三的。

    如果换个人我说不定要担心一番,毕竟那恶念极具感染性,常人,亦或哪怕心知坚定的高阶修士也未必能防住,但瑶

    “玉明说:正气长存,吾身作碑……”

    “太叔公明说:生也逍遥,死亦合道,书院万卷书,今日化青田……”

    “赫连城宇说:心之所向,道之所在,值此生死存亡之秋,吾辈当以吾浩然,涤荡妖魔!书院所在,即为人间界碑,诸位同窗,以身铸界,万死不悔……”

    “还有颜中庸的竹楼……竹牌千面,俱是少年肝胆;天灾一劫,尽成不朽文章……授业时,春风化雨满桃李;赴难日,浩气干云护山河……不问寿长寿短,到此皆称英烈,但存心赤心诚,归去仍是师生……”

    “那一座座湮灭在时光长河的书院、学堂可是执迷不悟?”

    “犹记得我初到书院时书声琅琅,同窗同砚复同庚,各抱丹心赴劫兵。稚子未谙离别苦,老儒犹诵课书声。一园碑林风前立,万古云霄月下明,莫叹天灾吞俊骨,浩然聚处即长生。”

    “书院不缺傲骨,此界亦有伟人,伟人说: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某虽不才,却也有心追随伟人脚步……”

    “人力有穷时,此心未肯随波去,大势虽难逆,吾志犹能向道行,于……道友,以为如何?”

    噔噔噔——于强面无表情后退三步,连卸三次力才勉强稳住身形,有些文字的重量在某些特定时刻,某些特定情绪,某些特定对象口中,字字万钧,如重锤接连敲击在于强心上……

    于强后悔吗?后悔;于强真的后悔吗?不后悔。

    与于强正相反,我这大段大段由心而发的话语,让空中【正气长存】四字愈加滚烫,每说出一个字都让‘龙星母亲’将我抱得更紧一丝,抱得越紧,我能借用母亲的力量便越大,在我握住承影剑时,我觉得我主宰了一切。

    于强没有回答,便是回答,他的面无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只能说他不是我的兄弟,是敌人——我该反击了。

    【我斩】,剑光之快,甚至犹在我巅峰之时,所过之处煞雷尽皆溃散,魔煞之气所结云团也在这一剑下归于虚无,于强眼瞳一缩,更强了……第二剑已至,于强暴退,同时操控七只魔蛟首尾相衔,环成连光线都能被吞噬进去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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