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今儿这柴火还可以,算你九文钱,不过最近人多,柴火的消耗量也比较大,你多送几捆。”
厨房管事看见焦大这一捆柴火的质量不错,便掏出来9个铜子儿,丢给了焦大,让他抓紧点时间多送一些。
“成,李管事您放心,我这就回去,把那晒好的柴火再给您送来。”
焦大点头哈腰的将散落到地上的铜钱捡了起来,随后弯着腰出了后边大门,快速的往不远处的粮店走去,顺便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些铜子,狠了狠心买了一点猪肉。
这猪肉虽是贱肉,但也比狗肉要贵上许多,只不过考虑到请的那位游医是一名道长不适合吃牛肉丶狗肉,再加之家里头还有几只老母鸡,因此不如买些猪肉。
林河的打扮虽然没有什么金银点缀,但是一身整洁的青灰色道袍就已经够引人注意的了,所以他在街上等的时候,故意往边儿躲了躲,靠在了墙根儿。
只是就算如此,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关注,有的在远处打量了一下后,回去找人了,有的则是在那小声嘀咕起来。
听着远处人群的嚷嚷声,林河心中对此有了推测,看来这北方战乱已经影响到了这座边境小城,听他们所言,这城中的药材和粮食价格都有上涨。
“你是游医?师从何人,学的是哪家药学?看病几何?”
一个青衣小厮,噔噔噔从远处跑了过来,盯着林河看了一会儿后,直接问了出来,想要确认一下来路。
林河微笑道:“算是游医,学的是道医。乃是师门传承不便,对外人所道。至于诊费则看缘分,毕竟我只出方不卖药。”
青衣小厮听着林河的解释,用心记了下来,最后在心中过了一下,确定自己一点都没有记错,便伸出来手,让林河搭脉过桥。
“那道长可否看看我这身上有什么病,最近老是精神不振,浑身疲惫。”
“你没病,只是累着了,回去多休息两天,吃点肉就好了。至于说请我上门问诊,暂时不太方便,我已经接了一单。”
林河看出来这小厮言不由衷,对方应该是替家中老爷过来问医,只不过怕碰到的是庸医,所以才让这小厮过来测一下。
“连脉都没搭,你就敢说我身上没病!”小厮将两侧的袖口往上卷起,指着手臂外侧的大片白色皮屑丶青色皮肤再次发问。
“你不是说我没病吗?那我这是什么情况啊,难不成人身上无缘无故的就能出现这种皮屑?看来你这医术也不行啊,走了走了。”
林河看着对面的表演,一点搭话的想法都没有,这种激将法也太低端了点,这两条骼膊上的白色痕迹与冻疮落下的伤痕非常相似。
但是就算林河单纯的用医术来诊断的话,也能清淅的分辨出来这骼膊上的冻疮是画出来的,只不过非常逼真。
对方体内八脉协调,十二经通络,没有一处淤积,也没有什么风寒湿邪,除了略微有些营养不良外可没有任何受寒毒丶寒湿之气入侵的表征。
只不过这小厮无缘无故冲上来搞了这么一套操作,也不知对方是何用意?难不成自己刚到这几就犯了什么忌讳?林河开始在心中推算起来对方的来意。
或者更简单点的说法,就是用知过往的神通开对方盒,毕竟学这门法术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没必要非去一点一点猜对方的想法。
法术越用越熟练,林河仅用一息时间,就把对方的昨天到现在所做过的事情全部了解清楚了,也知道了对方为何会如此操作。
不过是普通的商业龊罢了,各处医馆与粮店,在一些豪门大户的操纵下蛇鼠一窝,共同把持物资,哄抬物价而已。
他们不只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所有来城中的郎中丶游医,如果不能添加到对方就等着,先是无形的大手来坏你名声,然后便是迎接有形的大手物理打压。
对于这种操作,林河暗自摇摇头,并没有将其放到心上,属实是古代世家豪门的正常操作了,没有什么好注意的。
因此林河顺着小厮身上的因果关系,查找到了这些幕后的大人物”,准备顺手用天官的职责消减一下他们的福分。
只是刚找到这些幕后黑手后,他准备施法的心思又被按了下去,不能用这种方式,应该换一种更弱一些的,能够被人瞧出马脚的。
自己现在是作为钦差大臣,来此明察暗访,正好借着这些大家族为棋子,用来测试一下本地城隍等神道势力的能力,看看他们对属地的管辖力度如何。
待小厮走远丶人群渐散后,林河便伸手到袖子里掏出来一张霉运符,这东西放了好几年了,还是他当初在阴间斩杀晦兽时收集的。
当初为了应对这些能致人倒楣的晦兽,林河还费了一番心思,制造了一盏祈福七星灯,现在还在阴间两界转运司衙门放着呢。
只不过他取出来这张符录并非是为了针对小厮,而是让这个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