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重生怎知我有青梅
轻咬著抄手,抄手仅受轻伤。小李觅坐在旁边盯著她红红的小嘴,又笑了。

    痴儿啊!痴儿啊!李觅简直在这个痴儿的身体里待不下去了。他引以为傲的从没当过舔狗的一生。

    没想到小时候!唉!

    程仪琳吃了几个抄手,就吃不下了,妈妈让李觅吃完,李觅端过来一口一个,呼嚕呼嚕吃完了!她吃过的就是比平时吃的香!

    中年李觅简直没眼看,但也能体会確实有点饿,尤其是看见她吃更饿。想起晚饭时在看动画片,喊吃饭的时候隨便吃了点就跑了。

    程仪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李觅吃完抄手,连汤都喝光了。妈妈使唤爸爸去洗,端个矮凳子坐在她面前,问:“你是哪里的人啊?”

    “我是四川人。”

    “我晓得你是四川人,我们也是四川人,你是四川哪儿的吗?”

    “我是四川重庆的。”

    啊!居然回到了四川重庆时代!重庆直辖后,就像离婚的前妻,再也不肯承认自己是四川的。別人一提到重庆曾经属於四川,她就要说我们早就分了!坚决划清界限。

    但是对於李觅这样出生在四川重庆时代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区別,尤其是在家乡挣了第一桶金后,他转战四川蓉城搞开发,在四川安家结婚生子,又经常回重庆看望父母,一直说自己是四川重庆人。

    听程仪琳这样回答,中年李觅也忍不住笑。

    “我们也是四川重庆的,你是四川重庆哪儿的吗?”

    “我就是四川重庆的。”

    “哈儿!”小李觅说。

    “小米!”

    程仪琳瞅他一眼,抿住小嘴低下头,屁股却往他身边挪了挪。看来这一屋子陌生的大人,她对同样小孩的李觅防备心要少多了。

    妈妈又问:“你几岁了?”

    “我前几天刚满六岁。”

    “前几天是哪几天?”

    “我妈妈给我煮荷包蛋麵条那天。”

    “哈儿!”小李觅又说。吃饱了他似乎摘掉了对这个女孩的滤镜,只觉得她傻傻的。

    “小米!”妈妈瞪了李觅一眼,转而对著小女孩和顏悦色,“那比小米小半岁。上学没?”

    “一年级。”

    “小米也是一年级。”

    “你家住哪儿呢?”

    “嗯……我家在山里,我姑姑在城里。放寒假了,姑姑接我到城里玩儿。”

    “那你姑姑在哪儿啊?”

    “姑姑在门市上班,她说有事回家一下,让我在门市等她。没多久,里面那些人说我不能在里面了,她们要关门下班了。她们关了门,我就在门口等。

    等到天黑姑姑都没来,我记得路,姑姑上下班带我走过的,我想自己回姑姑家。明明走得对的,走著走著路就变了。”

    “哈儿!你是对的,路是错的!”小李觅又说。中年李觅缩在里面,哭笑不得,他把握不住小李觅的心態啊!他现在真的是很臭屁地在嘲讽人家!嘲讽他刚刚还发痴的女孩!

    “小米!你嘴閒就拿个东西塞著!”

    得到指令的小李觅开心地跳下沙发,跑去妈妈屋里打开柜子拿了一根薄荷棍。坐到沙发上,剥开糖纸,塞自己嘴里。

    妈妈说:“你就知道自己吃!”

    李觅看了看程仪琳,从嘴里拿出薄荷棍,塞她嘴里,让她尝了一口,又拿回来自己吃。

    一家人笑起来,妈妈笑骂:“你恶不噁心?”

    “我又不嫌弃她!”李觅说。

    妈妈笑骂:“你不嫌弃她她还嫌弃你呢!”

    程仪琳低著头坐在沙发上,低声说:“我不嫌弃他。”

    一家人大笑。

    李觅得意地晃著腿,很高兴她说不嫌弃他,又把薄荷棍从嘴里拿出来去餵程仪琳,准备一人一口有福同享。

    妈妈忍无可忍,“你再去拿一个来会怎样?”

    “哦。”李觅这才跳下沙发,又去屋里拿了一根薄荷棍,撕开糖纸,塞程仪琳嘴里。

    “呃……”程仪琳含住了薄荷棍,眼睛弯弯地朝他看了一眼。

    妈妈说:“门市那些人也真是没人情味,一起上班的同事,人家孩子还在那儿,一群大人就关了门把一个小孩放门口,天又黑了,大冬天的,也不跟人说一声。”

    “什么门市?”妈妈又问。

    “卖东西的门市。”程仪琳含著糖含含糊糊地说。

    “哈儿!”李觅溅出了甜甜的口水,掷地有声。

    “小米!”妈妈声音提高。

    “她本来就是哈儿嘛!姑姑家在哪儿都不晓得,在哪儿上班也不晓得!我家在哪儿,我爸爸妈妈在哪儿上班我都晓得!我都是一个人出去,从来不会迷路!”

    “你能干!她才第一次来城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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