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
林辰说完示意刀疤脸,刀疤脸和水娃这才扶著老周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他则是快速地收拾起老周的摊子。
晚上林辰没有收摊,一口气炒到凌晨两点。
老周也只是皮外伤,缝了三针,可他儿子当晚就从省城赶了回来,看见父亲额头上的纱布,男人一句话没说,转身打了个电话。
后面的事,就像滚雪球一样。
刘三儿打人事件就像一个导火索,分局一查到底,陈年旧案全被翻了出来:敲诈勒索、收保护费、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等。
以前不敢作证的摊贩,这次全都站了出来。
老周这人实在,在夜市摆地摊也有十多年,大伙儿都还是比较尊敬他。
最终刘三儿一伙二十几號人全部被抓。
没过多久判决下来了——刘三儿要在里面踩缝纫机十五年。
消息传到夜市那天,林辰摊前围满了人,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感谢的,毕竟被刘三儿欺负了这么多年。
烧烤胖子拎来两瓶啤酒,往桌上一放,闷声说:“兄弟,整条街,我最服你。”
林辰也没多说,开酒,碰杯,一饮而尽。
夜风吹著炒饭的焦香,飘满整条夜市街道。
没有混混踹摊和收保护费,再也没有谁能够威胁,此时的夜市犹如一片净土。
远处有人喊:“老板,蛋炒饭,多放辣!”
林辰握紧锅铲,炒饭得更加卖力了。
“来了。”
从今往后,这条夜市街道,终於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