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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盖需得改一改。”她举起陶盆,“要在边上开一个孔,恰好能插进陶管。”
“我来。”扶苏接过陶盆,寻了一枚铁钉和石锤,浸入水盆之中,小心翼翼地在盆沿下方凿了起来。
好在他后世在视频中看过,这种易碎的陶器,需在水中打孔,才能不炸开。
墨鳶则蹲在一旁,將几段陶管拼接起来,接口处用麻绳缠紧,再糊上一层细腻的粘土。她又挑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竹管,打通竹节,一头削细,正好能插进陶管末端。
“先生,这竹管须得浸水,否则遇热易裂。”她將竹管放进旁边的水桶中,“先泡上一刻功夫,便能用得。”
扶苏这边也凿好了孔,大小正好能插进陶管。
他將陶盆递给墨鳶,墨鳶接过,將拼接好的陶管一端插入孔中,又用粘土仔细封住缝隙。
“接下来便是这蒸瓮了。”墨鳶指著那口陶瓮,“需得在瓮口抹上一层粘土,待半干时与盆盖扣合,方能密不透气。”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和泥,一个涂抹,不多时便做好了准备工作。墨鳶又取了几根竹片,弯成弧形,架在一只木盆上,正好能托住伸长的竹管。
“先生,这竹管盘在上面,下面盆中盛冷水,再让人不断浇水,便能冷凝酒气了。”她解释道。
扶苏看得连连点头。墨鳶这法子虽然简陋,却因地制宜,比他原先想的铜管蒸馏更易实现。
看来,技术与知识,总归是两码事。
“点火试它一试。”扶苏有些迫不及待。
墨鳶却拦住他:“先生莫急。这陶土未乾,须得晾上一个时辰,然后再上窑烧制,否则受热开裂,气都漏了,白费功夫。”
“还能更快嘛?”
墨鳶点头:“先以用急火在外围烘烤,如有裂缝,我再用湿泥补补。”
扶苏頷首,这才冷静下来,看了看天色,月色已经爬上了天空。
“剩下的,交给你了。”他嘆了口气。“做好之后,把蒸酒的事交给他人,你再多做几个,待姜娘把更多黍酒调来之后,多蒸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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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早上以为发了,没想到是在地铁上,手机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