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不败之地。
更何况,若是以后巴姜夫人嫁给她那不成器的儿子,这些商贾铺子便是她的嫁妆,可不能凭空便宜了官府。
如今的她,除了周博之外一无所有,那周博士若是愿意在那咸阳城里寻花问柳,那便隨他去吧。
她也要像那巴姜夫人一样,把自己的命运,牢牢捏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巴姜夫人的才智还是她的金帛铺子,都必须属於她的儿子,周博!
想到这,她隨即高喊。
“周博!”
“母!”周博踉踉蹌蹌地从堂外走了进来,“儿已经睡下了,敢问母上还有何吩咐?”
“我要再给你父亲修书一封,稟明今日之事。”姬夫人淡淡说道,“你再跟我详细说说,是如何从那排水暗渠的清淤口中脱身的?”
“回母上。”周博略一行礼。“儿和两个隶臣被绑在清淤口中时,从其中摸到了一把短剑,故而用那短剑割断了绳索,隨即钻出地面,见四下无人,这才脱身。”
“胡说!那清淤口中哪来的短剑?”姬夫人大怒,拍案吼道。
“儿...不敢欺瞒母上啊!”周博嚇得一哆嗦,“所言...句句属实!儿这还带著那把短剑呢!”
他隨即上前,递上了短剑。
姬夫人皱起了眉头。
兵刃朴钝,还沾著锈跡,饰著骨器,饶是她这种妇道人家都能一眼看出——
这...不是胡人的武器吗?
联想到今日城中发生的大事,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母上为你收起来,记住,切不要再提起此事。”
她隨即觉得自己的口吻有些太过严厉,她又嘆了口气,
“博儿,母上为你谋了一桩亲事,那女方身份虽是商贾。可母上看过,那女子有勇有谋,家资富裕,对你以后出入庙堂之上有所裨益。”
说罢,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博,顿时哽住了。
那孩子的脸上居然...有些惊喜?
“那母上,吾不需要再顾虑所娶女子身份低微?”
周博赶忙问道。
“有助力,自然可以。”姬夫人淡淡说道。
“那母上,孩儿...想娶一个奴婢...为正妻...”周博咽了口口水,“吾心...”
姬夫人脸色骤变,又惊又怒,愤然起身,掀翻了桌案,带著堂內灯火一阵晃动。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