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的谜团(求追读!求收藏!求评论!)
    “公子,万万不可轻信此詔!陛下居外,未立太子,使臣將三十万眾守边,公子为监,此天下重任也!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

    耳旁尚还迴荡著蒙恬的警告,可转瞬之间扶苏便发现自己孤立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士伍身著金属札甲,抽出短剑,大步走向扶苏。

    扶苏想要转身离开,可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迈不开步,只得眼睁睁地看著士伍赶至身前,那士伍胸口的护心镜鋥光瓦亮,映著扶苏鼻口处的鲜血。

    ——噗嗤!

    他微微低头,看著那士伍手中的短剑骤然刺入了自己的小腹。

    顿时,一阵如刀绞般的剧痛袭来,扶苏不敢置信地盯著士伍,而后者只是放声浪笑,面容也逐渐扭曲起来...

    扶苏拼命捂住伤口,可鲜血仍然从指缝间涌出,沿著手指滑到指尖,一滴滴匯成股,滴落在脚下的竹蓆上。

    嘀嗒...嘀嗒...

    血滴声越来越密,终於连成了一条线。

    是夜,扶苏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气。

    窗外雷声轰鸣,大雨如注,不时有泥土腥味沿著麻布窗欞涌进屋內,冷颼颼的。

    “公子?”

    他耳旁传来墨鳶的声音,转头望去,见少女眸光明亮,异常清澈,举起手中的锦缎,为他擦拭额头冷汗。

    不像是个少女,更像是个照顾自己心爱娃娃的孩子。

    “只是个梦罢了...”扶苏暗自思忖。

    果然,他所读到史书上对於扶苏自刎的记载,要远比他回忆中的结果简单多了。

    从原身的梦来看,多半是赵高等人安排了杀手,只可惜原身的记忆支离破碎,记不清那么多细节。

    也是,扶苏纵使有千般迂腐,也绝不可能在而立之年,仅凭一纸詔书便匆匆自刎。

    “他们再没上门吧?”扶苏问道。

    “没有。”墨鳶抿出了一个微笑。

    “那就好。”扶苏鬆了口气。

    看来,至少自己真实的身份还没被揭穿。

    “公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一个雄厚的男中音响起,扶苏这才惊觉房间內竟还有一人。

    “来之前俺已经听里典说了,俺们少主墨鳶以官人身份嚇退那几个来排查的竖子,那叫一个...凶!”一个年轻男人走到灯下,大手一挥。“这俺还得替少主给公子表表功,能寻得这婆娘,乃公子之福也!”

    他转头望去,只见这年轻人身著一件褐色的短褐,生得虎背熊腰,却又不显笨拙,身形精壮如山中猎户。此人约莫二十出头,浓眉大眼,颧骨微凸,常年风吹日晒的脸上带著些许粗糙的黝黑。

    扶苏点了点头。

    確实,若是没有墨鳶工师的身份在这镇场,估计自己已经二次转生了,再不济也已经到了咸阳,等待弟弟的接见。

    不过想想都可惜,穿越到別的人身上不是更好嘛?

    別人穿越最差要么带个系统,要么前身是个歷史系高材生,可自己这种穿越到白身身上,对歷史的了解仅限於几部纪录片和初高中歷史课的,这种全国通缉的地狱开局,多少有点...过於刺激了。

    “多谢工师的再次救命之恩。”扶苏沉声道。

    “公子不知,俺们少主墨鳶自幼就深得鉅子青睞,不光脑瓜子灵,而且这模样,莫说在蜀郡,放眼我大秦,能够堪与她相比的女子,也只有寡妇巴清之女姜,不过这地位嘛,可就差远了!”

    这年轻男人见扶苏赞同,如同王婆卖瓜,更是滔滔不绝起来。

    “当年那公子高,在俺家少主及笄之年,偶然一见,那叫一个欢喜得紧啊!然而俺们鉅子力排眾议,上书皇帝,这才为少主谋得与公子的亲事。这些日子见著,可还算得上美?”

    扶苏一笑,又点了点头。

    確实,正值夜间,墨鳶已不再盘发,散乱的青丝垂在瓜子般的俏脸旁。

    乍一看,兼具了东欧女子立体五官和中原女子的秀雅,原本以为白天经过梳妆打扮,可夜晚相见,才知是天生丽质。

    且能把自己的姓名印在兵器之上,可见这姑娘不是墨家捧出来的“花瓶”,是真真正正有些才华在里面。

    “昌,不准胡说!”墨鳶赶忙瞥了名为昌的年轻人一眼,正色道。

    “若非公子能想出物勒工名之规,此刻我们已是被抓起来了!”

    啊?

    昌一惊。

    他之前依照父命,拜入墨家门下,此刻面见公子扶苏,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一方面,是因为大秦重法,诸子百家,多半是被压制,唯有以昔年奉相利勤为首的墨家一支,以统一天下便是“止戈”的理念,忠於大秦,专研兵器与工器,有一定地位,但亦低於士伍。

    另一方面,就是他天天听闻扶苏公子有事无事就是“之乎者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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